洛轻言目光带着几分切磋地落在云裳身上,似是暗自推断着云裳的设法,神情微微顿了顿,才点了点头笑着道:“好,听你的。”
洛轻言闻言,便体贴肠道:“梦见甚么了?”
云裳眯了眯眼,柳吟风并不像是那样会玩弄心计的人,可如果柳吟风是夏侯靖的人,那么,夏侯靖倒真真是得了一个非常大的助力。于云裳他们而言,亦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云裳看得云里雾里,只觉着脑中尽是迷惑。
云裳带着浅酌和琴依进了净房,只闻声内里传来水声,偶尔是浅酌或者琴依低声扣问的声音,“娘娘,水可够热?”
云裳抬起眼看了两人一眼,才淡淡隧道:“陛下很快便要来了,你们去厨房瞧瞧晚膳筹办得如何了,让琴依和浅酌服侍我沐浴便是。”
浅酌闻言,眼睛微微一抬,看了云裳一眼,才笑了笑应道:“可不是吗?这两日太上皇都吵着无趣呢,成日拉了太后娘娘一同下棋作画,偶尔看看书练练剑打发打发日子。倒是太后娘娘风俗一些,每日抄抄经籍,看看书便也过了。”
在信中,夏寰宇几次三番叮咛柳吟风,在柳沧,莫要将那件事情奉告夏侯靖,还说甚么当年之事,只愿永久埋藏下去,若非不得已,万莫等闲揭开来。不然,连累者众,实在是难以措置。且夏寰宇在信中提起,已经同洛轻言商讨安妥,定不会伤及夏侯靖的Xin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