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和琴依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云裳望着那飘飘洒洒落下的雪花,嘴角的笑容却垂垂地淡了下来:“瞧见这雪,倒让我想起宁国来了,宁国一到夏季,那雪洋洋洒洒地,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还能够堆雪人,打雪仗。”
浅酌在屋入耳到了云裳的话,便赶紧探出头来扬声道:“娘娘可莫要歪曲奴婢。”
玉琴闻言,微微一愣,便沉默了下来。
琴依听云裳这么一说,也浅含笑了起来:“是啊,论雪天,还是宁国的好。”
云裳微微一愣,抬开端来望向琴依,沉默了半晌,才回过了神来:“你是说,待会儿来送衣服的,极有能够便是我等着的那一名了?”
云裳点了点头:“玉琴是吧?你可知,你为何能够从浣衣局出来,入到尚衣局?固然这两个处所,三个字中有两个字不异,但是那一个字的差异,本宫觉着,你该当是最为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