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点了点头,喃喃道:“是啊,往好的想,宝儿身为皇子,自是面对各种百般的伤害,阿谁位置,大家都想要,削尖了头的去挤。宝儿天然成为了他们的拦路虎,可如果宝儿心智不全,旁人自也不会拿他当仇家,起码如许一来,宝儿便可平安然安。”
柳吟传闻言便笑了起来,面上神采更暖和了几分:“娘娘好生将养身子,草民从柳沧带了几壶好酒返来,过几日娘娘身子大好了,陛下在传召草民入宫,我们三人好生喝酒谈天便是。”
云裳身子本就衰弱,这般大哭一场更是耗尽了力量,哭了一会儿便只剩下了抽泣的声音。洛轻言将云裳紧紧抱着,悄悄拍了拍云裳的背,半晌才道:“在我心中,你永久是最首要的那一个。”
云裳闻声刘文安将折子送了过来,闻声洛轻言将殿中的人都遣了下去。殿中只闻声洛轻言翻动折子的声音,和云裳心中的心跳声。
云裳说得极慢,几近算得上是一句一顿,每说一个字,都觉着像是有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心口普通,疼痛难忍。
云裳喉头有些发紧,半晌才道:“此事我晓得,我信赖你。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