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在屋中站了很久,终是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对着浅酌道:“让Nai娘将承业抱过来吧。”
柳吟传闻言,便笑了起来:“是草民的错,今后草民定会常常看望。”
洛轻言悄悄点头,嘲笑了一声道:“即便有刺客,他只怕亦是明白,现在并不是好的行刺机会,百姓被我这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他如果动了手,定会惹怒上面的万千百姓,到时候,便逃不出去了。”
“我这几日都呆在未央宫中,连门都未曾出过,屋中火盆子一向烧着,那里晓得内里的气候如何。”云裳轻声应道:“许是此前过分固执,才病得几次,现在想通了很多,便也稍稍好些了。”
云裳笑了笑道:“是啊,安康安然才是最大的福分。”
柳吟风低下头,嘴角带着一抹苦笑,沉默了好久,才道:“为何要恨太上皇?他未曾做错过甚么,本就是父亲不喜好那些纷争,不肯意要阿谁位置,求着太上皇做的那些事情。真正受了委曲的人,是太上皇,世人那般歪曲诽谤,他却从未辩论过。且承诺父亲保守下的奥妙,便一向守口如瓶,我有甚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