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悄悄点头,朝着两个暗卫使了个眼色,两个暗卫便赶紧闪身进了宫殿当中,未几时,内里便传来了女子惊声尖叫的声音。
洛轻言自是明白她是嘴硬,也不点破,低下头笑着道:“为夫倒是有些记念当年我们合奏的一曲凤求凰呢。”
洛轻言陪着云裳用了晚膳,便又去了太极殿措置政事。云裳正躺在榻上看书,浅酌翻开门帘走了出去,轻声道:“娘娘,奴婢先前叮咛人去细心查了查那于念,有发明。”
“哦……”洛轻言听云裳这么一说,似是不欢畅极了,撇了撇嘴,半晌才又笑眯眯地拉着云裳的手道:“那便算了,风景稍稍差了一点点也无妨,只要有我家夫人如许的美人在侧,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管在那边,都自有无穷风景。”
浅酌蹙了蹙眉,厉声道:“于总管还筹办在床上躺到甚么时候?”
那女子果然是于念,只是男人倒是云裳没有见过的人。云裳嘴角微微一翘,话中却带着几分讽刺味道:“本来是于总管,于总管是尚衣局的总管,有一双巧手,最是会做一些都雅的衣裳来,如何竟然却让自个儿衣不蔽体呢?”
浅酌赶紧附在云裳耳边低声说了些甚么,云裳的嘴角便勾了起来,笑眯眯隧道:“这叫做甚么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筹算用好处拉拢的,如果有这么个机遇,本宫便可抓住她的把柄,到时候,她情愿也好,不肯意也罢,为了名声和Xing命,都必须得好好地听本宫的话。好,此事你做得极好,命人好生盯着,一有动静,我们便来为她唱一出大戏。”
云裳手微微一顿,实在说来,自出了那件事情以后,云裳也不过在那日柳吟风入宫之时将宝儿抱出去走了走,厥后便也没如何见宝儿了。
洛轻言更是奇特了:“甚么要事非得要这半夜半夜的不成?要不要我陪你一同去?”
浅酌亦是有些镇静,连连应了声:“奴婢这便命暗卫好好盯着去。”
“知罪?那你先奉告本宫,你身边这个男人,是谁?后宫中不能呈现男人,你可晓得?”浅酌擦了擦一旁凳子上的灰尘,云裳便顺势坐了下来。
云裳见状,嘲笑了一声,声音亦是带着几分寒意:“那个竟然扰乱宫闱,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来?来人,将他们的脸抬起来,让本宫好生瞧瞧,究竟是谁!”
于念浑身都在颤抖,赶紧道:“娘娘恕罪,奴婢知罪。”
傍晚时候洛轻言回到了未央宫,便瞧见云裳正在拨弄着那尾琴,似是在调音。洛轻言走畴昔在云裳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隧道:“如何,这琴可入得夫人的眼?”
洛轻言闻言便笑了起来:“这些倒是并非没有,但是夫人肯定要用这把琴换那些所谓的名琴?那可真是可惜了,这把琴可也是绝无独一的,但是我破钞了好长的时候才做出来的。夫人既然不喜,那我便让人拿去当柴火烧了吧。”
云裳抬起眼望向洛轻言,却只瞧见他略显冷硬的侧脸,云裳终是笑出了声来,“陛下下次如果想要讨情话,先同妾身提早打声号召可好?妾身惊骇本身会有些接受不住,都老夫老妻的了,俄然来这么一出,倒让妾身有些无所适从了。”
暗卫赶紧应了声,快步上前捏住两人的下巴便将两人的脸抬了起来。
云裳勾了勾嘴角:“饶了你倒也并非不可,不过……”
“饶命?”云裳笑了笑,嘴角带着几分兴味:“你可知你犯的是甚么错误?果然是这后宫没有主子久了,你们一个个的,便放纵如此?”
云裳闻言,微微回过神来,笑了笑,才轻声道:“哪有这么好的处所?得有山有水,有花有树的,四时风景都要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