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礼过后,宫人便将东西都收了起来,接下来便是庆功宴了。刘文安宣读了圣旨,对此次建功的将领一一封赏以后,丝竹声便响了起来,如许的嘉会,喜庆的歌舞自是少不了的。
林深此话一处,在殿上参与了灵溪之战的将领们俱是站起了身来:“敬皇后娘娘一杯。”
站在左边的瞧着模样娇俏一些的女子倒是不管不顾,吃紧忙忙朝着云裳跑了过来:“娘娘,娘娘,民女是来见你的。”
云裳说着,也不扭捏,便径直喝下了满满一杯酒来。
殿中百官皆是有些骇怪,才俱是站起了身来,朝着洛轻言和云裳拜了下来:“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小皇子今后定当作绩一番大奇迹。”
八月初十,气候极好,小皇子的抓周礼设在太极殿,抓周礼以后,便是庆功宴,抓周礼文武百官都要插手,这在夏国,也算得上是第一次。只是因着方才大捷,便也无人敢非议。
浅酌轻声应着:“两人,皆是女子,瞧着打扮,不像是宫中之人。”
洛轻言伸手捏了捏云裳的手,云裳一怔,转过身来望向洛轻言,却见洛轻言眼中尽是笑意,云裳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亦是伸手狠狠地捏了洛轻言一下,却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洛轻言呀!
洛轻谈笑着点了点头:“统统都会好的。”
云裳垂下眼,咬了咬唇,心中倒是有各式滋味涌了上来。半晌,才抱着宝儿走到了后位之上,坐了下来。
云裳笑了笑,抬起眼望向出去的两人,两人皆是一身丫环的打扮,只是衣裳却不是宫中宫人的衣裳,该当是哪位大人带入宫的家眷。
浅酌心中本就一向顾虑着此事,听云裳提及,自是欢畅非常,赶紧道:“奴婢去瞧瞧去。”
浅酌冷冷一笑:“不管你是何人,见到皇后娘娘,也该当施礼。”
琴依闻言,方点了点头,笑着道:“奴婢亦是觉着娘娘会如许做。”
“只是此事也无需太急,待本宫先休整休整再说。”云裳眨了眨眼,笑眯眯地望着浅酌道:“我回宫之时,趁便将浅柳带回了宫,该当在内里候着……”
云裳闻言,微微一怔,倒是笑了起来:“一转眼,承业都一岁了,过得还真是快呢。”
浅酌面上神情一顿,赶紧低下头应了声:“是。”
洛轻谈笑眯眯隧道:“有贤王在,自是无需忧心太多的。”
酒过三巡,氛围合法热烈,浅酌却神采仓猝地回到了云裳身后,俯下身子,在云裳耳边轻声道:“娘娘,方才有人擅闯未央宫,被暗卫拿了下来。”
云裳眼中尽是惊奇之色,这钱军和林深今儿个是如何了,如何一个劲儿地夸她,这阵仗,可全然是要将她夸得天上地下独此一人的模样啊。
酒过三巡,那些个将领们亦显得有些冲动了起来,林深拿了酒杯站起家来道:“此番能够大捷多亏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细心探测地形阵势,寻觅到了石林,布下的十面埋伏之阵。”林深说着,便哈哈笑着望向殿中世人:“你们只怕不知吧,那十面埋伏之阵便靠着一些石头和一些树,让夜郎雄师耗损了七万余人。我军本在人数上占了优势,即便在救兵赶到以后,也比人家少了整整五万人,便是靠着那十面埋伏阵法,让我们从优势,一下子,便变成了占有上风的一方。”
大殿当中,摆放着大红色绣着祥云的毯子,毯子四周,呈圆形放着玉陈列二事,玉扇坠二枚,金钥匙一件,弓箭一张,文房四宝一套,木剑一把,另有洛轻言随身带着的印章一枚。
林深闻言,转过身望向那说话的中年男人,笑了笑才道:“邱大人此言差矣,皇后娘娘这可不叫英勇,这叫巾帼不让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