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寰宇即便发明了先前他的人跟错了人,却也不知我们去了那边。我们身边另有暗卫,兵分三路,一起人马去未央宫中刺探一下景象,第二路去宫外,传两三个朝臣入宫,不从宫门进,**而入。第三路,去宫门,宫门保卫中亦有安插我们的人,在进入宫中的记录薄中做一些手脚,通同宫门保卫作假证。”洛轻言思惟周到地安排着。
“那现在我们该当如何办?”云裳蹙起眉头,轻声扣问着。
云裳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倒是低了几分,只是冷意倒是有增无减地,“去未央宫,叮咛小厨房做些宵夜送过来。如果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你们便也不必再在这太极殿当差了,内侍监想必更合适你们。”
“谁?谁谁谁?”一人喳喳呼呼地叫了起来,猛地展开了眼四下张望着。另一小我却一眼便瞧见了云裳,吃紧忙忙翻身而起,跪倒在地:“皇后娘娘,主子拜见皇后娘娘。”
云裳伸手握了握洛轻言的手,轻声道:“不过,这倒是为我们供应了机遇,不是吗?”
因着洛轻言并不在太极殿中,太极殿中灯尚且留着几盏亮着,倒是已经没有了宫人值守。云裳和洛轻言在龙椅前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洛轻言方开口道:“先前我安排的那私牢一事,定能够将夏寰宇的目光引开。原定该当是能够对峙到我们返来的,但是现在宫中这般温馨,只怕是出了变故。怕是夏寰宇提早看破了我们的战略,方才未央宫那边的暗卫并无回应,想来该当是被夏寰宇命人节制住了。”
洛轻言点了点头:“是啊。”
洛轻言推开了太极殿的门,两人便缓慢地闪身入了太极殿中。
不到半个时候,殿门外便想起了一串脚步声,殿中世人面面相觑,却又佯装甚么都没有闻声,各自繁忙着,商讨着。
太极殿的门被悄悄推了开来,李浅墨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穿戴朝服的男人,几人正欲施礼,洛轻言便挥了挥手道:“不必多礼,今儿个请大师来,不过是想要大师为寡人当一回挡箭牌罢了。待会儿太上皇如果来了,你们便说从亥时我们便在这太极殿中参议政事了。”
“太上皇。”
“还是裳儿细心。”洛轻谈笑着摸了摸云裳的头发,两人便分头行动起来。
“是。太上皇来了以后,遍寻不着陛下和皇后娘娘,便肝火冲冲地命人将统统人都带回了未央宫。太上皇带的暗卫武功奇高,而未央宫中武功较高的妙手都在陛下和娘娘身边护着,未央宫中的暗卫便被压抑地死死地,倒是连报信的机遇都没有。而后太上皇便命人去四周查找,打的名义,是找陛下和娘娘,只是真正的目标,却怕是只要他们才晓得了。”
洛轻言悄悄点头,云裳便笑着出了太极殿。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李浅墨拱了拱手,放道:“但是陛下,如果太上皇问我们在商讨何事,为何皇后娘娘也在此处,臣等该当如何答复呢?”
“商讨政事?”夏寰宇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却落在了云裳身上:“既是商讨政事,皇后为安在此处?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定下的端方,莫非皇后意欲突破这端方不成?”
太极殿外,两个宫人靠墙睡得正香,云裳抬起眼来望向天空中,今儿个是月初,玉轮只要一小牙,不甚敞亮。殿门**着两个灯笼,云裳就着灯笼的光芒,在袖中摸了摸,却没有摸到想要的东西。
夜色已深,彻夜的宫中,倒是必定没法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