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悄悄地听着,听到最后,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却大有停止不住的偏向,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笑得弯了腰。
洛轻言倒仿佛对这公主府甚为熟谙的模样,带着云裳拐了几道拐,穿过了几道门,面前是烧得脸孔全非的院子,洛轻言命人将院子中四下寥落的被烧得一团乌黑的木头和瓦片挪了开去,暗卫在地上悄悄磕了磕,空中便裂开了一条缝。
“值得吗?”夏侯靖闻言,却俄然转过身来望向洛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问我做这些值得吗?你本身可想过?这些本就是我的,这江山,这帝位,本该是我的。我撤除了太子,本来下一个太子便是我了。却俄然蹦出了一个你,非要和我争和我抢。我输了,是我输了,但是你凭甚么来问我值得不值得?”
洛轻言又好气又好笑,站起家来走到床边,伸手弹了弹云裳的额头,叹了口气道:“出宫做甚么?出宫去见夏侯靖去,你不是说得去好生看看么?”
云裳无法,定定地瞪着洛轻言,洛轻言见状便笑了起来:“那你奉告我另有多久?”
云裳的步子终偿还是小了一些,洛轻言很快便赶了上来,转过甚望着云裳,岔开了话茬子:“我筹办明日去见一见夏侯靖,你可要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