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少夫人,是司徒大人柳晋的儿媳妇,柳晋就一儿一女,外加柳吟风一个养子,可惜柳妃娘娘去得早,那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娶的媳妇儿Xing子也乖张。柳家能够一步一步爬到明天这个位置,三分之一是柳妃娘娘在的时候争的,三分之一是陛下顾恤七王爷小的时候受人所害身子不好,而残剩的三分之一便是因为柳吟风。柳吟风才调出众,陛下非常看中,但是,却从不给他封赏,反而将犒赏都留给了柳家。”国公夫人低声道,像是平常谈天普通。
那仆人赶紧道,“回禀这位客人,并非是谁拿了,只怕是客人方才起家的时候起得急了一些,玉佩挂住了椅子,便将这玉佩扯了下来。主子方才去寻的时候便瞧见这玉佩正挂在椅背之上。”
一顿饭倒也吃的平静,用了饭以后,大多数人便告别分开了,只要一些与国公府干系甚好的留了下来。
大夫人闻言,眉头便蹙了起来,客人带来的主子除了贴身服侍的,一概都在外院候着的,这内院当中交来回回穿越的,大部分都是国公府的家奴,柳少夫人这么一说,岂不是在指责国公府的家奴手脚不洁净。
云裳闻言,更是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好好好,我们延儿这么小就晓得疼媳妇儿,今后如果婶婶生了女儿,给你做媳妇儿。”
不一会儿,一个娇美的妇人便呈现在了云裳面前,只是却不似其他妇人普通穿戴一身广袖长裙,而是穿戴极其利落地短打衣裳,不过似是颠末改进的,瞧起来倒是简练都雅的。这该当是二表哥的老婆沈氏,云裳在心中想着,倒该当是个好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