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凤楼中,有一个在厨房中打杂的下人,不见了。”洛轻言又轻声道,“老鸨说,昨日夙起便没瞧见人,还觉得是出去买东西去了,成果一天一夜都没有返来,才晓得是不见了。”
重点来了。云裳心中一动,笑了笑悄悄点头,“是有此事,我回驿站以后听闻王公子一向酒醉昏倒未醒,心中担忧怕是出了甚么事情,只是保卫守着,不让出来看望,我便只能出此下策,多有获咎,非常抱愧。”
云裳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说,却又闻声他淡淡隧道,“既然是救了你,你我为伉俪,这恩典天然便该当由我这个做丈夫的来还,你不必担忧,我定然会还得一干二净。”
那丫环赶紧应了一声,便退下去筹办去了。
云裳猛地一愣,没有防备到洛轻言竟然会问如许的话,一时候有些呆了,盯着洛轻言不晓得该如何答复。
柳吟传闻言,眼中的笑意便更加较着了几分,“阿云不必如此说的,只是我去的时候,那保卫俄然问我,柳公子又来了呀。我便发觉到有些不对劲,正想细问,心中却俄然想起你来,便想着只怕是你,才顺势应了下来,公然是你,幸亏我没有问。”
浅音应了声,便赶紧下去安排去了。
“除了柳公子,另有其别人吗?”云裳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