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了声,“洛意是暗卫中超卓的,想必也没有人能够在他手中动得了手脚。”
只是如果她大后日要设席,明儿个她与洛轻言还用去吗?
洛轻谈笑了笑,拉着云裳的手,让她在塌边坐了下来,才轻声道,“这一次,三大师族的目标过清楚白了一些,柳府支撑七王爷,华国公名义上是我的外祖父,苏琦是皇后的父亲。朝中大臣皆在张望,如果陛下纳了谁入宫,便是在向朝中通报一个信息,要立谁为太子了。”
云裳笑着睨了洛轻言一眼,“哪有那般娇贵,宁国可比这儿冷多了。”
洛轻言点了点头,拉住云裳往他身上一躺,才舒了口气道,“在屋中便不要老说别人的事情了,陪我小歇一会儿。”
云裳闻言,噌了他一眼,却也顺服地躺了下来,笑着道,“王爷在家禁足了一段光阴,这懒病都给惯出来了,明儿个开端得去上朝了吧,开端上朝了可就没有午觉能够睡了。”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候,洛轻言瞧见云裳展开了眼,便起了身,叫了浅柳浅酌出去服侍云裳起家,一面回过甚对着云裳道,“先前陛下说此番解禁的圣旨不管如何也是长公主求来的,明儿你安排筹办一些礼品,我们一同去长公主府走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