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微微一笑,对着铜镜瞧了瞧浅酌正在比的一枚梅花簪子,点了点头,才应道,“如许才好,宁浅和林悠然受宠,其他秀女遭到萧瑟,倒也便利皇后行事。皇后遴选的女子尽数落第,宁浅和林悠然又那般得宠,将皇后逼急了,皇后便唯有重新进的秀女当选几个她觉着能够培养的人归入旗下,帮着她们夺宠。”
“如何了?”云裳正在为洛轻言取衣服,瞧见浅音的模样,便开口问道。
洛轻言见她闷闷的模样,便也晓得她心有不甘,沉吟了半晌,才又轻声道,“不过,我听闻齐王在齐州现在的日子倒也不是太好过,且齐王从小被淑妃教诲,只怕俄然到了那般瘠薄的处所,定也是心有不甘的,他倒是一个不错的冲破口。”
云裳轻叹了口气,“我不在他们身边,也不晓得事情究竟是甚么模样,也帮不上手,这类无助的感受真不好。”说完,便又沉默了半晌才道,“我总感觉此事与淑妃脱不了干系,千防万防,还是没有完整防住,看来,我倒是该当再去会一会淑妃了。”
“甚么?”云裳的声音又急又快,眉头紧蹙着,赶紧将衣裳递给浅酌便走到浅音中间拿过信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