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了半晌,才必定地点了点头道:“喝了,喝的竹叶青,不过老夫人夙来不喜好老爷喝酒,老爷便没有喝多少,半壶不到。”
云裳正想去演武场瞧瞧,洛轻言请的大夫便已经被带了过来,云裳望向那大夫,却蓦地一愣,这个大夫,她倒是见过的。是城中三寸巷中那间不起眼的药铺中的那位白衣公子,云裳并未想到,他竟然是洛轻言的人。
那丫环似是被云裳吓了一跳,想了想,才道:“奴婢俄然想起,昨儿个早晨国公爷倒是有些不对劲的处所,国公爷是练武之人,固然已经六十多岁,但是身子一向很好,夏季里也甚少烧火盆子。但是明天早晨国公爷回房洗了澡在书房看书,看了一会儿便说有些冷,让奴婢端个火盆子来。”
“统统普通。”管家应道,“国公爷早晨用了晚膳以后,上去演武场练了会儿武功,才回了屋子,洗了澡以后看了会儿书便歇下了。”
两个丫环想了想,才一一回道:“国公爷昨儿个是酉时用的晚膳,用了晚膳以后陪着老夫人在院中转了转,而后便去了演武场,当时是酉时四刻摆布,戌时初回到屋子,洗了澡,而后便在屋中看了会儿书,而后戌时四刻便歇下了。”
“外祖母呢?”云裳扫了一圈,也没有瞧见国公夫人,便转过身问一旁的管家。
管家回想了半晌,才道:“吃的都是平常饭菜,昨儿个做了红烧肉、梅菜扣肉、梅花鸡片,另有青菜豆腐汤和几个小菜。但是饭菜中该当是没有毒的,昨儿个老夫人与老爷是一同用的晚膳,如果有毒,不成能老夫人没事,老爷却中了毒。”
“感觉冷?”云裳轻声反复了一遍,才又道:“另有甚么不对劲的吗?”
“剩下的半壶酒在那边?取来让我瞧瞧?”云裳轻声叮咛着管家,管家赶紧应了,想了想,对着云裳他们说了一声,才吃紧忙忙地下了楼去取酒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才仓促忙忙地上了楼,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玉制酒壶,一进了门便仓猝将酒壶递给了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