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依低声应了,“是,奴婢免得了。除了服侍的嬷嬷,另有稳婆、Nai娘这些个都需得提早筹办着了,提早便进府来先奉侍着,临到头来再找的,只怕便不那么合情意了。”
云裳听着两人会商着这些事情,嘴角便忍不住浅浅勾了起来,眼中尽是满足。
琴依目光落在浅音空荡荡的右手衣袖之上,轻叹了口气,拉着浅音另一只手道,“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
说完便又转了话茬子,“你的信我也传进宫中了,本日在太极殿与陛下商讨完了事情,出了太极殿便正巧遇见了宁浅,我便与她说了。”
云裳这才愣了愣,待想起本身方才都问了些甚么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洛轻言闻言,便也转过了身道,“提及此事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与裳儿对此事又没甚么经历,此前叫管家寻了几个有经历些的嬷嬷来,恰好琴依来了,我让管家明儿个带入府来,琴依给瞧瞧,选两个得力一些的。”
洛轻言闻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走到云裳身边道:“果然还是琴依懂你,我可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用了晚膳,洛轻言为了不打搅两主仆话旧,便去了书房措置公事。浅音听闻琴依来了,便也仓促忙忙地跑进了府中来,一见到琴依便冲了上去,“琴依姐姐。”
琴依面上和顺之色更盛了几分,一一答复着,“在路上便传闻王妃有身了,奴婢就非常心急地想要赶过来,倒是忘了提早给王妃知会一声。此前没来,是因为奴婢想要回宁国皇城看看主子。”
云裳笑着点了点头,“现在也还喜好呢,不过比来因着有了身子,便不熏了。”
云裳悄悄点头,想起这几日的事情,便又问道,“柳侧妃的事情还没有停顿?”
琴依握着云裳的手,轻声道,“主子还让奴婢与王妃说,夏国固然并不如宁国广宽,宫中朝堂当中却比宁国庞大了很多,唯愿王妃统统安好,幸运安乐。”
“琴依!”云裳听完琴依的话,这才有机遇喊出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走到琴依面前,便笑眯眯地拉起了琴依的手,“你如何现在才来啊?我等了你好久了。如何来了也不派人与我说一声?我也要叫人去接接你啊。”问完,还未等琴依答复,便又问道,“对了,此前让你过来你说另有事情要办,推后了这么一段时候才过来,都三个月了,是甚么事情啊?”
云裳抬起眼来瞪了洛轻言一眼,“昨儿个你尚且说我每日除了吃便是睡了,我这稍稍晚睡了一会儿你便开端念叨起来了。”
浅音面色微微一红,拉着琴依道,“主子现在愈发的像王爷了。”
“奴婢便想要提示王妃此事呢,王妃都已经想到了。”琴依笑着道,“这女子有身,须得重视的事情很多呢,略不留意便轻易出事,王妃可草率不得。”
“我倒是忘了写封信与母妃说了,我待会儿便写信将此事奉告母妃。”云裳赶紧道。
琴依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主子统统皆好,气色不错,只是奴婢在宁国的时候尚不晓得王妃有身的动静,不然如果说与主子听,主子定然会更加欢畅的。”
“这个倒是没有太细的探听,不过听闻柳楚楚的才调是她父亲引觉得傲的,想必也不会太差。”洛轻言随便隧道。
云裳睨了洛轻言一眼,冷冷隧道,“王爷本日不必措置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