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便瞧着一个宫女仓促从殿外走了出去,朝着宁浅行了个礼,“贵嫔娘娘,未央宫那边传来动静,说皇后娘娘现下正在宫中大发雷霆呢,似是因为王妃……”
“七王妃只怕也有些苦处,她方才嫁入七王府中,且那日喜堂当中出了那样的事情,厥后柳侧妃又出了事,奴婢想着,只怕七王府中的人都并未完整将她视为真正的王妃。七王妃固然瞧着Xing子开朗,可毕竟是女子,让她拉下脸去主动奉侍七王爷只怕也有些能人所难了。奴婢瞧着早上的时候,七王妃跟着七王爷入府,两人都没如何说过话,恐怕固然已经是伉俪,干系却并不是太好。七王妃只怕是以有些顾忌,先前固然王妃那般说了,却也不美意义去求七王爷,才单独一人去了未央宫。”琴依给云裳倒了一杯茶水,才柔声道。
林悠然沉吟了半晌,才轻声应道:“王妃说的,但是那秀女中的赵纤舞,荆州刺史赵分歧的女儿?”
云裳笑了笑,“通缉令亦是发了出去的,但是却仍旧没有找到人,只怕是藏了起来,易容甚么的皆是有能够的。”
“好好好,你如何和王爷一样,老是恨不得我便不必出门了。”云裳应着,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宁浅应了一声,叫了几个宫女一同,浩浩大荡地便朝着未央宫去了。
宁浅这才恍然大悟,“哦,本来是她,便是昨儿个跳那月中之舞的女子吧?我听闻皇后是成心将她推到陛下跟前的,瞧着昨儿个的阵仗应立便是作此筹算,只不过被王妃给打乱了。平常只听宫人叫她赵秀女,倒是未曾记得她的名字。”
宁浅闻言,嘴角便勾了起来,笑眯眯隧道:“皇后与赵秀女来往密切,而赵秀女送给悠然的墨菊中却翻出了麝香和藏红花……固然绕了一些弯路,不过陛下如果晓得了,对皇后只怕是会生出几分罅隙的。”
云裳与宁浅熟谙也已经很多年,两人之间的默契是非常好的,一听宁浅这般说,云裳便明白了她在打着甚么主张,笑着看了她一眼道:“你这心机转的倒是极快的,实在一早我便有了安排,你寻个时候,就说陪着悠然一同归去清算东西,最好与陛下一同,如果不能和陛下一同,你也寻个别例将刘文安拉上。”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聊到前段光阴陛下失落一事,宁浅便问道,“长公主便这般消逝了?”
宁浅赶紧拉住云裳,“你也晓得皇后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了除了让皇后平增肝火使得七王妃更加不好过以外,也没有其他感化。何况,你腹中另有孩子,可不要让皇后寻了由头来找你的茬。”
“赵纤舞?”宁浅面上一片迷惑,目光望向林悠然。
那宫人赶紧摇了点头,“不是因着睿王妃,奴婢听未央宫中递过来的动静,仿佛是对着七王妃发的火,传闻是七王妃在未央宫中给皇后娘娘存候的时候,一不谨慎滑倒了,碰碎了未央宫中一只花瓶。”
“那玩意儿藏在花盆内里的?”宁浅眼中带着几分镇静之色,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只是沉吟了半晌,却又有些不解,“只是,那墨菊又是甚么原因?即便是找到了那东西,又如何……”
宁浅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我晓得该当如何做了。”
宁浅点了点头:“我亦是这么想,现在悠然在湘竹殿中倒也有个照顾。不过昨儿个王妃不是在宫宴之上说,悠然害喜这般短长是因着用了麝香或者藏红花的东西嘛,本日一早陛下便派了人去悠然此前住的殿中搜了一遍,只是却甚么也没有找到……”
“未央宫!”云裳皱着眉头应道。
宫人摇了点头,“听闻是七王妃单独一人去未央宫存候的,七王爷并未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