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到了国公府,琴依扶着云裳下了马车,门童早早地便瞧见了睿王府的马车,便赶紧走到马车前笑着道:“王妃来了。”
“延儿。”国公夫人蹙了蹙眉,“坐下。”
云裳带笑应了声,心中却仍旧抹不去猎奇,夏寰宇究竟为何对七王爷这般宠溺,照柳吟风方才香香吐吐的说法,多数与柳妃有关。待会儿倒是能够问一问国公夫人,这些个宫闱秘史,国公夫人该当也是晓得的,不过因着某些启事,不能再提罢了。
柳吟风点了点头,并未开口,眼中却有一抹痛苦之色一闪而逝,快得连云裳都未曾瞧见。
云裳没有应,那主子又似是自言自语隧道:“也不晓得主子眼睛如何就那般尖,坐在楼上也能发明是王妃的马车。”
琴依倒是不晓得那人丁中的主子究竟是谁,只是瞧着云裳的神采,想来该当是熟谙之人,便点了点头,推开了马车车门,率先下了马车,才又扶着云裳走了下去。
延儿只得乖乖坐了下来,瘪着嘴持续跟着读着。
云裳见着他那般模样,亦是觉着好笑,笑眯眯地走到国公夫人身边站定,“外祖母……”
正想着,柳吟风便开了口:“阿云,快出去坐。”
云裳应了声,笑着问道:“外祖母现在在做甚么?”
柳吟风听云裳这般说,便低下了头,嘴角带着几分苦涩的笑容,“算起来恰是我的不是,他母妃但愿他不必胸有弘愿,只需平生安然便可。但是我却没法回绝他的要求,教会了他太多他不该该学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发明连我也有些不体味他了,才晓得本身竟是做错了。”
云裳悄悄点头,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