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柳应了声,亦是出了门去。
琴依赶紧给云裳找了一件桃红色绣着云纹的曳地长裙让云裳换了,又给云裳梳了个花冠头,戴了一朵粉红色的芍药花冠。
半晌,云裳才悄悄蹙了蹙眉头:“冯明在此前康阳城之战以后,被夏寰宇派到和康阳城相隔不远的城池驻守。比来并未听到夏寰宇有传召啊,边陲驻守将领非传召不能回锦城,他为何会呈现在锦城当中,还是在七王府的府邸。莫非七王爷比来又有甚么异动?”
“玉彤?”云裳想了想,自前次七王爷在太极殿长跪了以后,华玉彤倒是也有几日没来找她了,七王爷之事也如云裳所料普通,不了了之。
因着早晨睡得实在是有些晚,第二日云裳起得也稍稍晚了一些,刚起了身用了早膳,管家便将帐本送了过来:“本日的帐本是庄子上的,庄子上的帐本也堆了好些了,这一沓是从我们到了夏国以后接办过来后的全数帐本了,王妃也不必急着一日看完。”
“宫中?”云裳蹙了蹙眉,“谁派来的?”
云裳转过甚望向浅酌,“我方才听玉彤那般说,便觉着她本日俄然来府上多数便是为了此事,因此此前一向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我固然不知她为何会将此事奉告我,不过,既然她能够特地来跑这么一趟,便定然是非常必定的。”
“你是个好女孩,自是能够寻到属于本身的那一份幸运。”云裳笑着握住华玉彤的手,轻声安抚道。
华玉彤愣了愣,才点了点头。
管家应了,便退了出去。
云裳笑着摇了点头,“多数是要进宫的,皇后娘娘夙来不喜旁人打扮过分素净,现在这年还未过完,穿戴玫红色没有甚么错处,不过这芍药花冠便算了,随便簪两支步摇便可。”说完,又叫了个丫环出去叮咛着:“待会儿如果浅柳和浅酌返来了,便与她们说,我进宫一趟,让她们如果下午无事,便去王从文府上盯着去。”
云裳闻言,细细看了华玉彤一眼,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概,华玉彤结婚不到一月,却与结婚前判若两人,这么些光阴,眼中便染上了清愁。
云裳叹了口气,只怕本日这帐本是看不成了。心中想着,便将帐本放在了一旁,对着管家道:“我晓得了,你让他在花厅中等等吧,本日我觉得不消见客,便只是随便穿了件常服,发髻也随便梳的,我先打扮。”
华玉彤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才似是非常随便隧道了一句:“不过七王爷该当没事了,今儿个早上我闲来无事在府中漫步的时候,瞧见冯明冯将军进了七王爷的院子。”
待写好了手札,云裳便将手札交给了浅柳,“让暗卫帮我将手札传回宁国,交给父皇和母妃吧。”
倒是不如云裳所料,那宫人是来传皇后懿旨的,便是命云裳入宫的。
却不料华玉彤听云裳这么一问,却只是带着几分苦涩的笑了笑,低下了头去,“我也不想瞒你,自那日以后,我底子便没有见过七王爷。每次我说给他送些补汤畴昔,都被他的侍从拦在门外,向来都没有进过屋子。”
云裳随便翻了翻,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琴依闻言愣了愣,便也应了,将笔墨纸砚都筹办好了,云裳走到书桌旁坐了下来,沉吟了半晌,方落了笔。
浅酌赶紧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云裳见华玉彤出去,便顺手将手中的帐本合上了,放在一旁笑着站起家来道:“你倒是把我的习Xing都给摸熟了,这才刚起呢,你便来了。”
“再冷上个把月便要入Chun了,听闻夏国最美便是Chun日,统统的桃花全都开了,仿佛人间瑶池,我客岁到夏国的时候恰好错过了,本年可得好好瞧瞧。”云裳拉着华玉彤坐了下来,笑眯眯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