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十二个,钱家十三个。”
实在两人平时见面必打,谁也不平谁,但这时就成了难兄难弟,有难同担了。
周容浚哼笑了一声。
柳贞吉笑着开了口,“今后我们王府的人去买水粉,想来这两位将军家的人也能与我便宜些许。”
柳贞吉转了个背,趴到他身上,问他,“这些年来,西北父王就没向来没管过?”
“是。”俞飞舟便又把这些日子,墨钱两家给王府送的东西列了出来。
柳贞吉睡着了被唤醒本就昏昏欲睡,靠他肩上不竭点着脑袋打盹,等听到俞飞舟道主城里卖胭脂水粉的那几家好店都是墨钱两家开的后,爱标致的柳王妃就睁大了眼,看向了俞飞舟。
“父皇也是如许想的?”
柳贞吉在脑海里把她所晓得的事情过了一道,又想起了墨,钱两家的事来。
“比红杉值钱百倍的,那得是甚么树?金树?”
墨,钱两家是真正的横主,就是他们是部属,但其难对于的程度,不比他在京中他们的哪个兄弟差。
墨守成一上去,就道,“还没移过来呢,转头就给您移过来。”
“我之前还觉得,他们只把成河,巍山分了,没想到,还把西歧给分了。”柳贞吉被刺激得不浅,真是任何期间都有牛人,她是自穿过来,三五年的就又赶上一波,自傲心没被打击残,都是她过分于贪恐怕死的启事。
这些个她听着都感觉头都大的事,都查出来了。
柳贞吉沉默了一会,然后叹道,“难为你能查这么清楚。”
“说人话。”晓得她说话总不爱侧重点的周容浚淡淡道。
周容浚这是直睡到快到中午才想,醒来后,发明他家王妃正在那动着嘴皮子看着床顶在说话,他看了她好一会,跟看傻子似的,才道,“你念甚么?”
墨,钱两家,每家只各占成河,巍山两地,但饶是如此,他们的名誉不比先前占三地的司家弱,这此中也有司家的将军是女流之辈之因,另一个,也与这两位将军的长袖善舞有关。
周容浚不是很认同他父皇的治法,以是还是决定按他的体例来。
西北王主管的是军务,民生那一块是西岐知府的事。
周容浚带着一屁股的官员找了一通,也没找到比红杉树更值钱的树,转头问那离他远远的那两位将军,“值钱百倍的呢?”
赶上这么个有仇必报的,墨钱两家的将军有磨难言得很。
“不是墨家要更短长一些?”
这一刻,墨,钱两家的两位铮铮铁骨的将军,当真是想弄死西北王的心都有了。
算下来,他们一年挣的,可比他们封地一年下来的银子还要多好几倍。
将军们正领着一屁股官员在喘气,西北王年青力壮,走半天的台阶也不带喘气的,但西北城油水足的官员们即便是出去吃个花酒,都要坐肩舆,马都不肯意骑,除了有条腿就是吃春*药也要动,别的两条腿好久没这么动过了,一个个都抱着肚子扶站腰在那喘气,听到周容浚在前这么一喊,又连喘气都不敢,个个都低着头弯着腰,恭送墨,钱两家的将军去受难。
她到现在,才有些明白他封城的意义来。
“他们这类人家不出人头地,还能谁来出人头地?”柳贞吉赞叹道,然后眨了下眼睛,又道,“想来,把他们给踢归去,也不轻易吧?”
她这才也想起来,他们到西北了,而他不消去上朝了。
另有,开春后,也就是三月初,他们还要去趟边疆,屈奴国王爷,也就是现在屈奴国皇上的亲叔父,要来使周朝,前去卞京,因他带有女眷进周朝,她也得跟着去边疆迎这一群人进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