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能不能活到阿谁时候,还是个题目。
有天子出头,一点脏水也泼不到万皇后和西北王府身上来。
容敏要求要见她,这一次,柳贞吉不好回绝,她在她寝宫的外殿春秋宫见了她。
他情愿一辈子都看着她不管在娇阳骄阳,暴风暴雨之下,一向展露着她本身奇特的风骨……
摸着知己说,柳贞吉真感觉这一家子人挺像的,脾气也好,为人处世也罢,都根基上是有些类似的。
不能谈豪情,那就只能谈情面了。
“你不必怕烦,到时候,我会找人服侍她。”周容浚也没想着委曲她,皇后由他们保养,只是临时是这么一个说法。
不知西北王是如何跟万皇后说的,万皇后承诺了他与他一道回京。
只要能明智,能把统统能操纵的都操纵上人的,才会出人头地。
“如何筹议?”柳贞吉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神情里有要求。
柳贞吉赶紧点头,稳了稳,乖乖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柳贞吉昂首看她,神情安静。
“我要归去了,”她淡淡道,“不晓得,还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他的处境,不答应他还得万皇后的不喜。
当然,祭祖的事还没完,如何能祖宗都还没拜,便可拜别?
但这事,还是上面的人如何说就如何说。
他别的的那些兄弟,脾气上实在也不是没有类似之处,就像废太子,断交起来,也是像帝后的,只可惜,废太子太狡猾,心也太急,只占便宜不记好,不给别人活路,才好好的好牌打成了烂牌……
“不回也得回。”留他那母后在王府,他不放心。
万皇后要分开西北,同时还要走带容敏。
容敏站于宫前,看着那三字好久,才重提步子。
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身上也还是没有弱者之态,淡定沉着的容敏,柳贞吉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帕子,嘴里淡道,“我说的不算数的,容夫人,就如你说的,也不算数一样。”
容敏看她不答话,哪从她脸上看得出一丝心软和良善出来。
可惜了,人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再聪明又如何,她没有相对应的身份,她的话就满是屁话。
皇宫那边,周文帝说急病,让万皇后归去,万皇后当然能够就归去了。
柳贞吉伸出双手,上前扶了她,又朝她轻施半礼,“大嫂,请。”
她是个擅于向周容浚撒娇的女人,常常这个时候,周容浚再不肯意说的话,也会绞尽脑汁想出些能让她听的话来,而不是一字不答。
风俗了她的爱,他又去哪找比她更好的人?
容敏笑了。
他大要对皇后恭敬孝敬,实际上,他实在真没那么爱好万皇后,之前那些与万皇后的靠近,不过也是因为计谋而至,不想让周文帝以为他是仇恨皇后的。
“不客气。”
她向来不以为柳贞吉是个善的,但柳贞吉老表示出她是个有怜悯之心之人,久而久之,她都有些当真了。
春秋宫的字,是柳贞吉亲笔所题,由巧匠分毫不差誊刻上去的,美好中带着适意,没有刚毅之力,却分外萧洒和顺……
皇后说得对,她如果个善的,在这底子就未曾安静过半晌过的皇家中,她早就骸骨无存了……
说穿了,此人间任何事都是有制衡的,像她因他受皇后制衡,而他反而过来,他也会被她的柔情所困。
但他确切是算不上仇恨皇后,但柳贞吉与他同床共忱这么久,岂不明白,他对万皇后没那么多的爱恨情仇,不过是因为不在乎。
她嫁给他后,日子不好过,但幸亏,她从无真的抱怨过,就算前期有所保存躲闪,但厥后她的好,每一样他都看在眼里。
“你晓得,我曾出售过大皇子一次……”容敏非常平平隧道,“如若可行,我不介怀再出售他一次,只要有人给得出代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