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把周文帝对皇后的恩宠当回事了,就仿佛除了他,就不会有人再担当他父皇的江山。
只是,疮痍满目标实际,老是让最应当密切无间的人们成为最熟谙的陌生人,哪怕晓得不谅解只会更痛苦,也不会挑选去谅解。
柳贞吉回过甚来,嘴边出现苦涩的笑,“孰非无情。”
“当初我还想,太子如何敢另娶个比其姐不知短长了多少的容家女……”柳贞吉抱着好不轻易睡下来的小狮王跟来报信的长殳轻声叨叨,“本来是早有主张了。”
宫里不再有人传她进宫,柳贞吉便也能好好养儿。
可周文帝可觉得了皇后对宠嬖多年的丽妃毫不包涵,但谁见过他为了皇后,对朝臣那么肆无顾忌?
这就是他们的糊口。
顾氏被太子勒令面壁一年,先前柳贞吉还当这是太子作戏给天子皇后看,现在看来,本来是他早就打好了主张了。
“那顾氏那边?”
柳贞吉分开皇宫前,回身向那巍峨宏伟的皇宫望去。
万皇后走之前,让人叫来了柳贞吉,朝她点了个头,这才跟了周文帝上了龙辇分开。
柳贞吉听了也是笑了起来,朝长殳眨眼,“我昨晚又写了信,奉告了他我们家小世子把他案上的端砚打翻了的事,我看他返来一定会多欢乐,许是狠狠揍小世子一顿小屁股也说不定。”
而江南那边,他们王爷的手也总算是伸畴昔了,不怕今后收拢不到人。
长殳可贵哈哈大笑,笑得眼中都有泪光,“一模一样,一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