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抱了人走后,孔氏道,“我传闻你那几个丫环,有两个有孕了?”
“您是他外祖母,他能不记是您吗……”柳贞吉拉着母亲坐下,又请了两位嫂嫂,“大嫂二嫂,就跟在家里一样,莫要跟我见外。”
膳堂里静了一会,这时高氏轻声开了口,“小妹,你看如许成吗?就说我身子稍有点不适,想请府里大夫过来帮我把下脉,如许叫大夫过来能够吗?”
“又胡说。”孔氏听了一皱眉,连外孙都没逗了,对着柳贞吉就训道,“哪有你如许说长兄的?还不快快跟你大嫂报歉……”
高氏听了她奸刁的话,又是发笑,点头道,“勤奋很多。”
柳贞吉踌躇了一下,轻声与家人道,“我是想暗里找大夫把了脉,有好成果再奉告王爷,王爷是个喜孩子的,他对小世子有多好,娘和嫂嫂方才也是看到了,恨不能捧在手心宠着,我怕如果诊出来了没有,让他空欢乐一场,我内心不好受。”
“一年到头,总算是能歇息一会了。”高氏浅笑道。
孔氏忙还了一礼,朝周容浚笑去,笑容中少了些拘束。
“娘……”
“明天吧,现在就去请。”孔氏摸着一向在跳的心口,急喘了两口气,与她道,“有了就是天大的丧事。”
“有了?”高氏,李氏皆一惊。
周容浚大愣,好一会没说话,随后,不出一声就站了起来,把儿子往肩上一扔,让他坐在他肩上,就往园门大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