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宫!”凤知微把韶宁往顾南衣怀里一塞,她不能让韶宁在和她暗里相约的时候出事,要死换块处所死。
韶宁一喜,便要呼喊,却俄然被冰冷的手捂了嘴。
凤知微搁在榻上小几上的手顺势向前一滑,一把扯住韶宁衣袖狠狠一拽!
“他莫非现在就不悲伤么?”韶宁古怪的看她一眼,“你说骨肉嫡亲,我之前也这么以为,可宁弈却一定这么以为,他之前那些事……”
不见血不肯收的厉枪,终究对劲的收了归去,自墙壁上穿出的枪眼中一闪不见。
黑影一闪,一个侍卫奔了出去,低呼:“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凤知微堵住韶宁的嘴,低低嗟叹一声,那侍卫奔到榻边,凤知微当即闪电般脱手,五指如刚,捏住他咽喉,往那枪尖一送!
那枪来势快至没法言说,奔雷闪电,寒光一现已到近前。
一颤间墙壁俄然无声无息破开,一柄长枪毒蛇般穿壁而出,直戳榻上背对着墙的韶宁后心!
那手掌肌肤细致,模糊淡淡疏凉香气,韶宁瞪着眼睛,一片混乱中竟然来得及想:魏知的手如何这么小,这么细,这么香……
凤知微唰的平平倒下,枪尖擦鼻尖而过,近到嗅得见铁质的森寒血腥气味。
“我是天盛皇朝恩宠最盛的公主,这最盛两字,不是白说的。”韶宁嘲笑,“我一样赐三保护,平常亲王保护三千,我一万,并且满是御林军中最为精锐的妙手,父皇彷古制赐我汤沐邑,为江淮道最为富甲天下的和嘉县,并且……父皇年纪老迈,膝下却渐虚,这些年参知政事,对我并无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