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冥拱手回道:“谨遵母后教诲。”
她微扬起下巴,冷酷一笑:“只怕是命薄,没有阿谁福分了。”
……
“嗯。”半斤咬牙应了声,这天大的事儿,宫里都传遍了。
她本是去给母后存候,听闻清妍怀了身孕后,便来莞宁宫看望了安笙。
清妍是最后一个起家的,明显是在决计的彰显她的与众分歧。
养心殿内,君修冥站在窗前,看着拉下帷幕的夜,纷繁扬扬飘着的大雪。
这件事大抵还要从两个月前她用药助孕一事提及,本觉得和她共渡良宵的人会是君修冥,不料倒是一名喝醉的侍卫。
清妍娇笑的抬高了头,脸颊羞的通红:“姐姐谈笑了,能为皇上开枝散叶,是清妍的福分。”
站在这里,放眼望去,能够将偌大的紫禁城支出眼底。
看着他挣扎于边沿的模样,安笙嘲笑了声:“配不配得上你内心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不然你又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
安笙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几间小屋,现在在眼中只是小小的一个斑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