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冷静地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戏”。
戚和方才打人的手颤抖起来,本想再打一次,却又下不了手,他如何会变成这个模样,这还是本身熟谙的落尘吗?还是阿谁在宫门前初见时信誓旦旦的落尘吗?
他是羽士,羽士六根清净、无欲无求,职责就是降妖除魔,他现在来扯甚么前程,呵呵,如许的大话傻子才信。
落尘直起上身,举目而视,腔调无情胜有情,“公主应当晓得一个事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皇后娘娘现在深得圣宠,跟在娘娘身边,总比待在流芳殿要好。”
身后那人毫不踌躇:“只是为了监督你,不让你祸害百姓。”
戚和又扭头对落尘轻声问道:“你来这里做甚么?”
上官婉不语,凝睇这对主仆,虽一个穿戴寺人服,一个穿戴锦衣绣裙,竟然有些相配。
“皇婶,您……”
“哦?”上官婉语带窃疑,“仅此罢了?”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能够体味戚和内心的此番酸楚。
要想来凤归殿,他大能够和戚和心平气和地筹议,没需求如许出言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