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说的仿佛你当初不嫁给我现在就能嫁给王爷似的……”
“你如果喜好,我每天穿给你看。”
满室的大红喜烛,照亮了全部房间,红十足的,氛围非常美好。
约莫过了一刻钟以后,新郎才又回到大厅。
某世子:“长辈鄙人,敬大人一杯。”
封钺给姐夫和几个堂兄侄儿递了个眼神,那几人马上会心,庄驸马顿时就拿着酒杯过来讲:“哟,赵侯爷,好久不见,鄙人跟你喝一杯。”
这一拜,她就是他的妻,他就是她的君。
他的身材比大脑的反应更快,像捕获猎物一样,吻住她的唇,又渐渐移下,吻着她的脖颈,眼神迷离,贪婪的看着她:“清娆……你……好美……”
抱紧了怀里的人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封钺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阖了双目,过了好久,才进入梦境。
而洞房里,大红床上,新郎和新娘坐在上面,新郎紧紧牵着新娘的手。
想到这儿,梅姑姑不大天然地咳了一下。
最后就连封煜都被拉出来替他皇叔挡酒,那些大臣哪儿敢真的让皇上喝这么多酒,做做模样就罢了。
太皇太后身着一身暗红色的盛装, 含笑看着两位新人。
他记得她信期头三天会很疼,想到本日一整天她必然很辛苦,便心疼起来,搂着她的肩,问:“肚子还疼不疼?”
“嗯。”展开眼睛就能瞥见皇叔,真好呀。
起家的时候,封钺谨慎地扶着她。
吉时已到, 拜堂。
“王爷好酒量!”张侯给他的酒杯满上,又有几个侯爷公爷过来敬酒。
“送入洞房!”
腹中模糊作痛的感受垂垂消逝了,苏清娆从内心到身上,都感到非常的温馨,闭着眼睛躺在皇叔的怀里,安然入眠。
这一天,这一夜,他等了好久。
侯夫人瞪了眼他,又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隧道:“哼,我当初如何就嫁给了你!”
他牵着她的手,跨过了火盆。
待到翌日初升的太阳照进房间里,这一夜的烛光已燃尽,怀里的人儿也醒来。
几个开朗的大臣大有不醉不归的气势,“王爷,臣祝你与王妃白首齐眉,鸳鸯比翼,臣先敬你一杯。”起首围上去敬酒的便是那张侯爷,内心可记取仇呢,谁让他家夫人刚才惦记了王爷,他明天非要把他灌醉不成。
很高兴, 很幸运。
“皇叔,你穿红色好美呀。”她说,第一次见皇叔穿这么素净色彩的衣服呢,极美,极美。
座下的来宾们轰笑一片,热烈极了。
“……”
他唤着她,声音沙哑。
不巧被夫人闻声了,笑眯眯地看着他:“是呀,侯爷说甚么都对,今晚睡书房吧。”
有才有貌、身份崇高,还这么和顺体贴,能嫁给如许一个男人,上辈子到底积了多少德。
真叫在场女眷羡慕不已。
苏清娆扭头看他,笑容如花。
吃过饺子和长命面,最后是喝合卺酒,封钺与苏清娆双臂订交,各饮一半的酒。
四周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都说张侯爷最惧内,公然不假。
红盖头里,苏清娆是笑着的, 她想着皇叔现在会是甚么神采, 必然和她一样吧。
闻声他和顺的声音, 苏清娆的心安然。
苏清娆的陪嫁嬷嬷走之前,还不忘低声叮咛她:“女人,奴婢与您说的,您可记着了?”
苏清娆俄然想起了甚么:“噢,对了,皇叔,嬷嬷让我奉告你一句话。”
苏清娆摸了摸小腹,说:“有点儿。”
他把她摁在大红龙凤床上,压在她的身上,他的新娘,纯然地眨了眨眼睛,他的心,他的魂,完整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