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老侯爷起家对着座上的人作揖,赧道:“老臣有个不情之请,外孙女贱名阿九,老臣想请皇叔为她赐个大名。”
老侯爷汗颜:“……额,咳咳……那倒不消,阿九只需好好保管就行了。”要晓得,天下不知有多少才子才子梦寐以求一观皇叔的书画,就外孙女手中这两个字,可谓代价连城。
这一趟跑得实在不值,本来庄琦是探听到皇叔回京了,今儿下朝后便直接来庄府看望她祖父。外男不入内院,庄琦这才寻了个由头,拉着苏阿九来到外院。
书房,老侯爷正坐在案前措置公事,闻声脚步声一昂首,赶紧离座上前就要参拜。
老爷子将那张宣纸递给阿九,慎重地说:“皇叔亲笔,这是天下人求也求不来的,你可细心收好。”
“女人,这真是皇叔亲笔啊?”断月和飞鸢两个丫头叹道。
封钺离座绕到案边,提起架上的狼毫,沾了些许墨,在宣纸上写了两个字。
“清,娆。”封钺一字一字念叨,发音清楚,嗓音降落。
封钺淡笑点头。
“……”断月答道:“奴婢在老夫人院里服侍久了,天然也就耳濡目染。”
谁曾想,竟让苏阿九捡了个大便宜。
庄琦忙福身道:“让臣女代祖父送一送皇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