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十三哥,别讽刺我了,论行军作战,你但是大甘第一人,我如何能比得上你,这些战略三哥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只不过是照本罢了。”
“哈哈,”淳亲王一声长笑道:“李承孺啊李承孺,发兵做反,叛变宗族,竟然还说别人下作?为了一己私欲,拉上千余条禁军将士一起为你陪葬,这便算堂堂正正?兵变之前你可曾想过,这五千禁军,有几人家不在卓城以内?如此行动,按律当诛九族,你可曾为他们想过?”
“好一个忠君爱国之士,”李承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承烨打断,“只是你李承孺是甚么货品,别人不晓得莫非本王还不晓得?本王十八岁参军,现在已有二十余年,平生百战,胜多败少,才打下我大甘北府的基业,塞外外族不至于踏马中府诸州,便是如许,本王也不敢拿着忠君爱国的灯号来谋我一己私欲,更不会拿着本身存亡弟兄的命来换去本身的繁华繁华。
萧百死微微一笑,将李承孺提到马前,刚一放手,李承孺便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也听不清在说甚么,李承烨连唤了数声,都没有承诺。萧百死一怒,上前抓起李承孺大喝一声道:“逆贼,皇上在那里?”
两人策马来到萧百死身边,李承烨含笑道:“萧大人,不愧是我大甘第一妙手,二十丈的宫墙,如履高山。好,此次平乱,当记你一大功。”
淳亲王府。?
“一。二。”照应着淳亲王的声音,皇宫当中的喊杀之声越来越大,并且离得宫门越来越近,“七。”
禁军将士,你们尽忠的是我大甘王朝,不是这个卑鄙小人,若连本身的父母都庇护不了,还如何能保家卫国?”说完不等李承孺回话,李承烨便狂喝一声“十!”
萧百死冲两位王爷微一点头,飞身跃到一个图腾之上,大喝一声:“众将接旨!”
“好,”牧王长笑一声,喝道:“萧大人安在?”
宫门吱一声,缓缓翻开,淳亲王和牧王并骑而行,进了大甘皇宫。牧王赞叹一声道:“十三哥,好一个上兵伐谋,如许兵不血刃拿下宫门,公然了得。咦,十三哥,你仿佛不欢畅啊?”李承文瞥见李承烨紧皱着眉头,问道。
“都骑两千余众,禁军近五千,再加上太师府的私兵,有近八千之数。”
淳亲王提转马头,将令牌交给老者,带着两个亲兵跟着校尉曲哲一起来到了中军,刚到中军,便迎上来一骑,隔远问道:“但是十三哥来了?”
“我官山营将士已攻入皇城,破开宫门只见迟早,若诸位情愿归降,我淳亲王李承烨包管各位官复原职,活捉李承孺者,官升三级,赏银万两,但若执意孤行,父母妻儿尽诛于宫门之前,定北军听令。”牧王话音刚落,中军中又响起一个严肃声音。
从淳亲王府出来到宫门所处,很有一段间隔,便是策马疾走也需些时候,等得淳亲王来到朱雀大街,这里已是兵旗遮月,猎猎作响。淳亲王勒住战马,麾下虎卫和凤舞营弓箭上弦,齐齐对准广场上的兵将,只等令下便放箭。
楚影儿语气更寒,冷哼一声道:“七皇子顿时就到,皇上去了祈露台。”
说话间牧王迎了上来,牧王李承文是万隆帝最小的一个弟弟,三十余岁,生的仪表堂堂,身着戎装,更显得威武不凡。
这时宫中的杀喊之声越来越大,在宫墙以外也清楚可闻,官山营与定北军行至弓箭射程以外,牧王表示将士停下,李承文提声高呼:“禁军将士听令,皇上有旨,投降者官复原职,除李承孺外余下世人皆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待城破之日,就是尔等丧命之时。”
“是,承文,如何了?”淳亲王见到李承文心中一喜,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