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唐惊涛的保护首级面露一丝恍然之色,仿佛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怪不得对方一见面就怒下死手,但是他话未说完,那柄短剑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口。
这一次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胸口一痛,低头看去,一柄带血的剑刃穿破车壁,刺穿了他的心脏!
“谁!呃……”紧接着,保护唐惊涛的近身侍卫厉声的呵叱声响起了一瞬,然后又戛但是止。
他晓得,车外统统的侍从保护已经被对方斩杀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人以及马车外的刺客。
唐惊涛蓦地惊觉起来,凝神防备的侧耳聆听车外的动静,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莫非是唐云逸追杀而来?这么快?”
车里,唐惊涛看着身边体温逐步冰冷的唐飞,他恍若失神的喃喃自语:“过了今晚,唐家的统统就落进我的手里的,飞儿你的捐躯没有白搭,为父掌权之日便用唐云逸父子的鲜血来祭奠你!”
傍晚的唐家一片热烈气象,大花圃里摆满了丰厚的酒菜,三名长老已经落座,不竭的朝唐云逸庆祝起来。
说完这话,唐惊涛惴惴不安的等候着对方的答复,但是马车以外的杀手却毫无动静,唐惊涛满心但愿对方已经走了,但是隔着一道木墙传来的压迫感让他明白索命的死神仍然站在车外。
唐家的保护惊叫着掉头就跑,但是蒙面人并不想给他们逃脱的机遇,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棕色骏马嘶叫着飞奔起来。
“敌袭!重视鉴戒!”连死三人后,其他侍卫顿时惊怒交集的吼怒起来,那些侍卫各自将兵器抽了出来,围成一圈将马车庇护在中间,眼睛紧紧的盯着羽箭射来的方向,那边只要一人一骑,远远的停在他们的车队火线。
“猪狗不如的牲口,你公然还是该死!”此时,车外的蒙面人感喟一声,缓缓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躁动的声音持续了不到半晌又重新归于了安静,车里的唐惊涛手脚冰冷,神情尽力的保持着平静,但是他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唐惊涛的近卫首级固然不是武修者,但是也练就一身上好的硬功,充满老茧的右手此时严峻的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固然远处攻击的人仅仅只要一人,但他发觉对方披收回来的气味非同小可,是以不敢直接脱手,反而报出了自家名号,但愿只是一场曲解,而唐家被杀的几人他也不敢究查。
此中一人看了看天气,嘀咕道:“明天川儿就要代表我唐家拜入玄龙宗,这宴席是专门替他送行道贺而设,为何现在还不见人影?”
来者沉默不语,手中拉开的黑漆弓已经搭上了羽箭,眼神一冷,毫不在乎对方的问话,嗖嗖数箭激射而出,唐家的保护来不及反应,一箭一个回声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