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仓猝上前喊道:“这位大哥,我们是背包客,来旅游的,但是走迷路了,好不轻易到了这里,人疲累到不可,我太太都走不动了,还请大哥行个便利,能让我们出来歇息一下,我们明天就走。”
不过我的猎奇心倒被他的话引了上来,这个族长身材不好,却能让这一帮如狼似虎的男人服从与他,看来这族长也有点手腕,我倒想见地一下了。
两人一边向盗窟前行,一边细心打量,这盗窟制作的很有点奇特,全数都是木楼就不说了,普通盗窟依山而建,每一户都会间隔一点间隔,而这盗窟统统的木楼都一间挨着一间,非常紧密,全部盗窟内里还立起一圈圆木栅栏,足有两米多高,顶部全都削的尖尖的,就像围了一圈的尖刀。
到了里屋门口,我探头一看,只见里屋一灯如豆,空中铺满了兽皮,一名满头白发满面皱纹的白叟,正端坐在地上,面前放了一张木台子,双目盯着木台子上的三个铜钱,双手不竭掐算。
薛冰点头道:“这可不好说,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不知凡几,各种奇特手腕多不堪数,只是我们见地寡薄,井底之蛙罢了。何况,六合既生此物,必有相克之道,我们不知,不代表别人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