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后一妃,身份与报酬却成反比。
这个女人,这时候来,打的甚么主张?
“你来这里做甚么?”江玹逸沉着脸诘责岳灵心,也没有让她平身。
祝小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似成心识地要从江玹逸身边弹开,却被江玹逸用更紧的力道箍在怀里。
“臣妾不是故意针对祝贵妃,只是清秋院那条看门的老狗昨夜死了,想想它为臣妾尽忠职守那么多年,臣妾也想好生替它送葬,让它鬼域路上好走。毕竟这老狗,也比有些人更晓得知恩图报。”岳灵心一脸古井无波,模糊还透暴露哀痛的神采。
宫内哗然!
与天子享用划一的份例,即便是皇后也难有这等候遇!
中间李嬷嬷想说甚么,却被岳灵心抢了先。
岳灵心就像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兔子,被按在门板上,后背重重地撞出“砰”的一声,狠恶的疼痛让她感觉满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江玹逸的手掌蓦地紧握,心下的不快十足写在了脸上。
“皇上你也太高估臣妾了,臣妾哪有这个胆量?”岳灵心波澜不惊地弯起嘴角。
归正江玹逸大略也感觉,同她计算这些事情也是华侈,他懒得跟她多说半句话,她也懒得听。
她等了这么多年,这么长时候的委曲与等待,终究苦尽甘来了!
“皇上……臣妾不求千岁百岁,只求能青丝白发,常伴你摆布便好。”祝小巧泪眼昏黄地望着江玹逸。
不晓得的还觉得是哪个刚过世大臣的遗孀,穿戴丧服来了。
众所周知,皇后固然身份高贵,却已得宠多时,她倒是一片痴心倾慕着江玹逸,然江玹逸从未正眼瞧她。
想当年岳灵心还未做皇后时,也是艳绝京都的美人,她娘家岳家更是执掌兵权的将军府!
江玹逸拢在袖中的双手握成拳头,满脸不快地说:“朕册封之日,你穿成如许登门,莫非朕还能信赖你今后会善待小巧吗?”
明天,还是宫人第一次见她走出清秋院大门。
小脸惨白的一个弱女子,穿戴素白的长裙,只带了一个老仆在身边,素面朝六合就出去了,端的让人看不出一丁点皇后的模样!
岳灵心低头看看本身的装束,又看看祝小巧的一身喜袍。想起当年穿在本身身上的凤冠霞帔,仿佛也是这般明艳动听,幸运得刺目,但是,她却如何一点都看不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