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玹逸眼底的色采变得更加阴暗。他转过身来,轻声道:“别想太多。”
“皇上还没有给臣女讲这幅画,臣女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来一趟?”柳如云满不在乎地说,仿佛涓滴没成心识到现在已经是深夜,而她正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
一个是皇子,一个只是将军蜜斯,身份的尊卑却刚好相反。
她是柳家的人!
少女的炙热忱怀,像火焰普通燃烧,在触到江玹逸冰冷的薄唇时,有些许颤抖,却仍然果断。
岳灵心的笑被阳光涂满金色彩,却越来越远……
江玹逸俄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如云这辈子最大的欲望,就是能和喜好的人一起牵手共度平生。如果皇上并非真的喜好如云,如云甘愿不要这名分。”柳如云喃喃地说道,语气却很果断。
江玹逸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她——
柳如云昂首望着江玹逸的眼睛,他安静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波澜,乃至是波纹,只通俗得仿佛能够把人吞噬掉。
但是他的思路,却蓦地像坠入万丈深渊,没入暗中,好久好久,又俄然敞亮起来。
只是江玹逸并偶然赏识面前的一片大好春光,眼神仍然安静如水,“你想要甚么?”
红色的大氅,包裹着那小小的伸直的身子,生生地让人生出一股子垂怜。
江玹逸微微皱起眉头,却也耐着性子问道:“甚么事?”
这句话,说出口的刹时才惊觉熟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