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神情变得果断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言道,“今后如果有甚么事,你尽管来找我,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决然不会皱一下眉头。”
“只不过这些日子跑商,你可要谨慎些。”
“哎……”
“这有甚么好客气的?”
他有些不放心肠说道,“只怕天底下要乱起来了,如许,我会让云字营安排两百人随你商队一同前去各地,免得出不测。”
苏魅拉着王爷的手笑道,“另有啊,我感觉您应当去见一见她,要不然人家为您做了这么多,您可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杨云清楚,这些银子多数都被他打赏,以及赵玉燕用在情面上了,眼巴前恰是用钱的时候,必必要多赚些。
“王爷,您如何来了?”
两人别离落座,赵玉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虽说少了些,却也聊胜于无。这些还是晋王不在的时候,如果他在,只怕不能拿到这些。”
杨云当即叮咛道,“记着了,多弄些,本王除了要制作玻璃外,另有大用。”
“够了。”
“王爷。”
杨云宿世虽说纵横疆场,奈安在男女情爱面前,却显得有些拘束。
“前次本王让你清算的石材你另有印象吧?”
“你都是为了本王。”
赵玉燕不觉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此次走的仓猝,要不然能够多带些。”
说到这,她仿佛想到了甚么,神采有些不太天然起来。
赵玉燕神采淡然地回了一句,然后拍着苏魅的手,“我且先回了,等王爷返来,你就奉告他,焦煤我已经让人放在厨房了,至于战马,明天就会到虎帐。他如果另有甚么事,你就让人告诉我一声。”
“我此次从并州收了一千斤的焦煤和一千匹战马。”
杨云倒也是没客气,直接开口道,“本王也有些饿了,这都中午了。”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玉手,轻笑道,“先说说此次的收成吧,荒州城外另有北莽马队,王爷可不能用心啊。”
赵玉燕摇点头,叹了口气,“如果真是那样,玉燕如何能安然返来?只是,此中有些事,不能明言罢了。”
“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