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妃被俪妃气得说不出话来,瞪着俪妃“你你你”地说个没完。
七皇子点点头:“放心吧,就算没有你的干系,我也会好好对她的。”
裴清殊听了,直接被十三皇子给逗笑了。
裴清殊吓坏了,从速开溜。
“姐夫,你回京以后,如何又回翰林院了?”
定妃转头一看,来的竟然是俪妃。
比如十皇子和十三皇子两个,就坐在一起说“悄悄话”。可他们俩的声音实在不小,裴清殊隔着十一皇子,都能听得很清楚。
天子并没有要求让已经出宫的皇子都返来,不过出人料想的是, 不管是和皇贵妃干系近的,还是远的皇子, 全都回到了宫里,为这位新上任的皇贵妃奉上贺礼。
因而三人走出大殿,站在门口不远处说话。
“你!你们!”十三皇子看看裴清殊,又看看七皇子,眼泪都含在眼圈儿里了,愤恚至极地说:“你们仗着比我年长就欺负我!我奉告我母妃去!”
全皇贵妃的册封礼结束以后, 天子为了给叶家面子, 还特地在漪兰殿为皇贵妃停止了一场宴会庆贺。
十三皇子才不以为裴清殊这是在为他好,以是才教诲他的呢。他只感觉裴清殊是因为有俪妃这个得宠的生母,以是收缩了,感觉本身腰杆子硬了,以是才会这么说他。
定妃话音刚落,俪妃俄然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定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清殊却毫不害怕,只是缓缓站起来讲道:“本日是父皇的寿辰,定妃娘娘肯定要在这里闹么?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七皇子坐在裴清殊身边,一听这话就不欢畅了。他刚要出口经验十三皇子,就被裴清殊用眼神制止了。
定妃还是不甘心:“可,可我们是平级,都是一样的妃子,你凭甚么打我?”
十三皇子小的时候还是挺灵巧的,固然因为得宠有一点娇气,可并不是个坏孩子。可他自打进了庆宁宫以后,就被老十给缠上了。偏生这俩人还挺对胃口,一来二去的,就每天混在了一起,到处讲别人的闲话。
后宫的女人……真是好可骇呀!
裴清殊一脸无辜地说:“定妃娘娘莫不是搞错了甚么?十三弟同十弟在背后群情父皇,言语之间很有怨怼之意,我出言提示他,本是美意,如何娘娘反倒不识好民气呢?”
七皇子见他这般,立马站了起来,伸手把十三皇子指着裴清殊的手指打到一边去:“老十三我奉告你啊,别没大没小的。你母妃如果不会教你,就让我这个哥哥来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