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能想明白这些就好,万一三皇子拿此利诱,还请家主不要被骗!”
周朱衣渐渐敲着桌子,“此次三皇子俄然返来,怕是要跟太子大要心迹了,他没有上位的心机,容家也没有,不然容家就不会退!”
喝了口茶水,周朱衣的笑都没止住,“三皇子莫要开如许的打趣了,我娘好歹也是一个郡主,今后说不定我能担当我娘的封号呢!你拿一个乡主封号来...哈哈哈...”
他是谢家的一个不晓得隔了几代的旁支,可就算这么一个旁支,也还是有人打他们家的主张,毕竟他姓谢,幼年时父亲读书花光了家里的积储以后落榜,又恰逢村中一个土财主看中了他爹,非要让他爹休妻入赘。
他爹如何肯丢弃老婆?当即回绝,那财主便打通几个小地痞找他们的费事,贫苦加上那些人的热诚,让他爹早早就去了,剩下他们母子两个,那些小地痞倒是不来找费事了。
“罢了,加封你为郡伯,可袭两世,这是我能给出最大的前提了!”
“三皇子是个武夫,一定会用这么阴损的招数,不过太子殿下...”岑先生有些游移,他晓得一点太子当年的行事,此时不免忧心,“他行事向来没甚么章法,家主还是要防备一些。”
魏武神采有些丢脸,他摸摸腰间的匕首,“周蜜斯,清平郡主已经另嫁了,她的封号能不能传下去,传给谁都不必然呢,如果你是在不对劲,我好好跟父皇求讨情,封你一个亭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