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官家在朝堂上扣问当十大钱,横插一脚出去,金杏被迫吃尽了比预期更多的铜钱,这以后他们以一己之力炒高铜价实在过分吃力。有同熙楼认亏砍仓做帮手,天然是要事半功倍太多。
笑歌还没说话,许月知先经验起了小龙:“甚么奸商,这么刺耳!你好好的读你的书,内里铜钱就是上天落地又关你甚么事?”
她选了这条路就会毫不悔怨的走下去。
“我原是不该在阿爹面前问你铜价之事。阿爹甚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固然比来是没见他惹出甚么事来,但他听你奉告我握住铜钱不要卖,不免会动歪脑筋,万一,你说他又去赌了如何办?”
若不是同熙楼听信了他们借许老爹传出去的关于当十大钱之事,也不会那么轻易便放弃与对红门结合起来与金杏作对,厥后也不会陷那么深。
笑歌一时不知如何措置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她只要先把它搁置在一旁,先考虑如何答复许月知。
“阿姐,就算他此次去赌也不会亏钱。”笑歌安抚她道,“你没说错话。再说,他真要去赌,不管听没听我说都会去的。不关你事。”
“没有啊,如何了?阿姐。”笑歌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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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歌回房筹办再当真完美下接下来拉高铜价出货的战略,可刚投入思虑没多久,许月知便拍门而入。
咸德三年仲春二十八日
金杏楼开价十四斤一两五钱。
“话是这么说,但我内心老是不安。都怪我,不该该蓦地间得了这么大笔钱就晕了头,就怕亏损以是没沉住气,当场就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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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歌见许月知如许,忍不住又说道,“阿姐,你就不该该再管他,让他吃一次大亏也许就好了。那些人敢乞贷赊账给他,无外乎是想着你会帮他还。”
“阿姐,我感觉你还是把铜钱留在手中为好。”
“小妹,我没有怪你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