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将军见宗子脸上的神采便知对方没往内心去,满脸的绝望,他如何养出如许的儿子。李老将军把儿子赶出去以后,不断的深思。李将军回府就挨了顿打,表情不愉,便问管家儿子伤哪了。李将军虽和儿子不亲,倒是体味儿子,儿子做不出告状之事,怕是父亲从那里看到了,这么一想李将军更感觉委曲了,父亲都没问他有没有伤到。
“如何!我问你,当初你初入疆场,我可让你冲在最前,可让你身受重伤,可在你受伤之时不管不问,现下你为将,儿为兵,又是如何做的!”
目前,皇上会给他几分薄面不会严惩大儿,但,大儿此行至边关抗敌之功全无,乃至还会被皇上记于心间。李老将军在内心恨不得将大儿媳妇挫骨扬灰。道是家有贤妻,夫无横祸,现在李家,有他在不会如何,若他老去,若让大儿当家,家怕是要散。李老将军心中替长孙担忧,转念又一想,长孙有婚约在身,他虽未见王修晋是多么模样,却知对方是个聪明的,若不然也不会在短短光阴撑起一个家。
李老将军儿子很多,孙子也很多,可就长孙入了眼,且一向养在身边。对大儿媳干的功德,李老将军恨不得直取其项上,但想到孙儿今后,李老将军是强压下火气,把大儿子小妾及其他几个儿子的后院不洁净的全都杖毙,大儿媳,小儿媳关进宗祠,大儿子杖十以后,送进虎帐,随军去了边关。
管家对大少爷心有不满,却因主仆有别,面上却不能表示出来。管家不感觉小少爷那里不好,不就是脸上没甚么神采,那些个有神采的,却面上一套暗里一套,明面上对他又是尊又是敬的,可暗里却没少辱他,但是小少爷却分歧。照实的讲明小少爷的伤,管家不管大少爷多问,借以有人拜访老爷子,便快速的分开了。
大夫给李菻善看了看伤,伤从肩膀斜至左臂,长长的一道伤痂看着便惊目,李老将军严着脸并没有说甚么,内心将大儿也恨上,他是领兵的将军,如何连儿子都照顾不到?当真觉得这个儿子没了也就没了?李老将军心中长叹,孩子都是索债的。这几日不上朝,一是因为孙儿返来,二是因指责他大儿治家不严,兼用童兵的折子早已经到了皇上案前。虽说朝中没有明白定征兵的春秋,但却从没有孙儿这个年纪的孩子参军。大儿媳妇还觉得本身做了件多聪明的事,真如果李家散了,看她如何。
“我儿……”李将军本来想换衣再来看儿子,但想到父亲与宗子院落相邻,如果去而再返,有些费事,便直接进了院,然后便见赤臂而立的宗子,那道长长狰狞的伤,让李将军生出几分惭愧之情。
李老将军满心的为孙儿筹算,至于那几个儿子,李老将军倒是没多想,一个个都已为人父,待他一死,分炊便是。
李菻善拜了祖父后,又去见其他长辈,一一问好后,府中的长辈经过老爷子雷厉流行的措置以后,全都诚恳了,连那些个眼红的李菻善能跟着祖父的小辈,对其也添了几分恭敬,一方面是祖父的手腕直接残暴,让一些人没了嫡子名头,被休之人留下的孩子,待后妻进门,怕是得不到甚么好,几人在这段日子已经体验了甚么叫爹不喜的讨厌相待。另一方面则因李菻善身上的气质分歧,虽还是那张无神采的脸,却让他们有了惊骇感。
“那是我孙子用命拼出来的,与你何干。”李老将军气得不可,又挥起棍子。
“父亲这是如何!”连着被打,李将军虽不敢还手,却要开口问个清楚,不能白白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