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在现在,即便是在后代,处所搞得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少吗?
万历天子曾经派过寺人下去,为的就是弄钱,成果呢?
没有人给你办事,你的号令下去以后,到上面就成了一张废纸。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想要去收钱,人家就不交。
朱由校自嘲的笑了笑。
派下去的人被打死了,钱也没有收上来多少,反而惹了一身骚,你去治谁的罪?
百姓一呼而散,你去抓谁?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情少吗?
巡抚衙门不要了,经略衙门不要了,还是辽东的各级将领都不要了?
朱由校笑着说道:“说的好啊!上无愧于君王,下不愧于百姓,说的真好。”
“皇爷,工部侍郎赵南星来了。”陈洪走到朱由校的身边,躬身施礼道。
袁应泰有些落寞的说道:“我拿了此中的2万两白银,不过这些钱我没有拿回家去,而是用来采买了一些粮草,补上了亏空,这些都能查获得。我在辽东,上无愧于君王,下无愧于百姓。”
此时的陈洪已经跪在地上了,一言不发。
他缓缓的开口说道:“这笔银子到了辽东以后,实在有70万两。此中的10万两,被巡抚衙门和经略衙门的人都给分了。至于如何分的,在我的脑筋内里都有记录,我能够奉告你们,给我支笔我写下来。”
可见处所到了甚么样的程度?
“让他出去吧。”朱由校面无神采的说道。
转头看了一眼陈洪,朱由校笑着说道:“你说辽东的那些人应当如何办?”
朱由校也了解,朝廷大部分官员他们面对的是和本身一样的窘境。
朱由校晓得,这些事情他早就晓得,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做事情。
朱由校往前坐了坐,看向赵南星的目光很不善,心内里不由产生了疑问。
赵南星的胆量这么大,真的就对本身视而不见?
东林党的老巢江南,本身的圣旨到了江南,究竟还能有多大的感化?
时候不长,赵南星就从内里走了出去。
韩爌就那么看着袁应泰,很久没有说话。
陈洪从地上爬了起来,语气当中带着体贴的说道:“皇爷,没事吧?”
辽东的那些官员,不管是巡抚衙门还是经略衙门,又或者是辽东的那些将领,他们在从上到下的贪污朝廷的银子,他们应当如何措置?
朱由校面无神采地斜靠在卧榻上,站在他上面的是陈洪。
这话不是陈洪敢答复的,他也晓得陛下在说甚么。
这一次朱由校没有说话,脸上的神采也严厉了起来,表示陈洪把东西拿过来。
如许的臣子,杀了都未几余。
看了一眼陈洪,朱由校坐直了身子,笑着开口说道:“这些和你又没有干系,有甚么不能说的?你在惊骇甚么?”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洪。
紫禁城,乾清宫
与其如许,不如同流合污,如果天子要治你的罪,顶多也就是昏聩无能,罢官夺职也就是了。
此时的陈洪面上带着忐忑,神采有些游移,想说甚么又欲言又止的。
但是不如许又不可。
如果在场有人弹劾本身,这都是一个题目,不过韩爌还是挑选说了,因为他感觉袁应泰不至于落得如此了局。
人家说是百姓群情激奋,出于义愤群殴死了,你想找凶手都找不到。
措置了袁应泰,那他们要不要措置?
如果这么做,是不是即是把辽东拱手让给了努尔哈赤?
悄悄地叹了一口气,朱由校缓缓地将手中的刀插回了刀鞘。
陈洪快步的走到了赵南星的身边,将卷宗捧着交到了朱由校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