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琼话音未落,西谷连骈已经跪下身道:“臣情愿领罪,请殿下惩罚。”他抬开端,“只是,还请殿下能听听臣的肺腑之言。”
西谷连骈心中一怔,只感觉杨琼话中有话,别有深意,不觉心机一转,道:“殿下何出此言?”杨琼倒是只是转过脸来悄悄地看着他不说话,西谷连骈不免心中发怵,低声道,“殿下如何晓得了?”
西谷连骈感觉现在的杨琼仿佛在尽力禁止着本身的情感,那双玄色的眸子仿佛一潭幽深的水,却涌动着暗潮,微微荡起波纹。贰心中有些不忍,却还是据实相告:“臣当时便命人把那封信,另有信中的物什一并烧了,连同送信之人的尸身,全都扔到了罗军的城下。”
杨琼道:“如有质疑者,不成姑息。”他现在的神情是冰冷的,“军令如山,违背者,军法措置。”
西谷连骈垂垂有些焦灼,城南久攻不下,陈州就岌岌可危。现在田蒙的诸部当中,唯有罗必武和莫惊雷还在负隅顽抗,却也是最最难对于的,罗必武在城南,莫惊雷在西北口,西谷连骈最为担忧的,便是罗、莫两军南北夹攻,到当时只怕本身会支撑不住。
天气渐晚,浓厚的夜色中透着殛毙的可骇,陈州城内还是是一片烽烟。西谷连骈披着厚厚的甲胄,站在城楼之上凝神远眺。
西谷连骈走上前来,拱手道:“殿下不必忧心,罗必武固然恪守石头滩,拥险关而得天时,但是也不能等闲冲破我们的防地。罗军现在没有后盾,撑不了几日,只要我们能再死守几日,必能攻破罗军。”他望着杨琼的侧脸,顿了顿,又道,“殿下从昨日傍晚至今,已经一天一夜未曾歇息过。火线的战事可交予部属,殿下还是请保重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