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舟在时空乱流中崩溃,林羽抓着星匙坠向河底,那边甜睡着被三百道星轨贯穿的沐清歌真身——她的天灵盖被翻开,颅腔中悬浮的恰是林羽被剜去的浑沌种!

"叮——"

林羽的元神在堵塞中瞥见惊悚本相:冥河底子不是河道,而是无数星轨胶葛成的光阴乱流!每一道浪花都是被窜改的因果,现在正猖獗涌入他残破的命格。

星匙俄然刺入眉心。往生井的阵枢在河底轰鸣启动,林羽抱着沐清歌的尸身浮出水面时,冥河已化作灿烂星海。

摆渡人的竹篙俄然刺穿林羽肩胛。剧痛中三百世影象澎湃而至——本来每个循环的绝顶,他都会在这艘骨舟上与老者买卖。

"客长这簪子,倒是件好抵押。"

林羽的元神俄然燃起浑沌火。火光照亮老者蓑衣下的真容:焦黑的皮肤上充满星纹刺青,腐败的右眼窝里,跳动着沐清歌被炼化的左瞳!银簪在火焰中熔成星匙,插入老者心口缺失的锁孔。

而每次付出的"船资",恰是沐清歌身材的一部分!

冥河的风吹开蓑衣一角,他窥见老者肋下森白的骨茬——那断口形状,竟与锁妖塔第九层崩裂的阵枢完整分歧。

往生井底得来的银簪俄然发烫。簪头的星纹鸟振翅虚啄,将黑水中的怨灵尽数吞食。

倒影的指尖点在镜面,整艘骨舟突然下沉,冥河水从七窍灌入元神。

"因果船资,客长可想好了?"

冥河沸腾如怒。老者的身躯寸寸剥落,暴露内里青铜浇筑的往生井阵枢。

"痴儿...还不醒么..."

冥河的黑水无声翻涌,林羽的元神立在白骨舟头,脚下船板泛着鬼火幽光。

舟尾的老者裹着残破蓑衣,竹篙点水时漾开的波纹里,沉浮着无数张沐氏族人的脸——他们的眼窝被星纹钉贯穿,伸开的嘴里涌出青铜色的水草。

当第一缕塔灵之光覆盖元神时,浑沌烙印在掌心重新闪现——此次烙印的形状,是沐清歌临终前未织完的星纹缨络。

棺盖移开的刹时,他瞥见内里躺着浑身插满星纹钉的本身,而阿谁"林羽"正缓缓睁眼,瞳孔中流转着玄冥子的本命蛊纹。

沐清歌的残音哄动星轨暴走。林羽的元神在触及浑沌种的顷刻,冥河上空降下青铜巨棺。

"此次,我要赎回统统。"

摆渡人的声音像是锈蚀的铜铃。林羽垂眸看着掌心,那边本该闪现浑沌烙印的位置,现在只剩一团游动的星雾。

舟行至河心时,黑水俄然凝固如镜。林羽的倒影扭曲成三百个分歧模样:有襁褓中哭泣的婴孩,有祠堂里挥剑的少年,最后定格成端坐青铜王座的魔神。

摆渡人的残骸在银河中重组,化作指引前路的星图。林羽的元神踏着星辉走向塔影时,闻声身后传来银簪落水的清响。

每一颗星斗都是被修改的因果,而银河绝顶,重生的锁妖塔正在凝集塔灵——那灵体的面庞,与他怀中冰冷的沐清歌普通无二。

银河倒卷成旋涡的顷刻,林羽终究明悟:这孤舟渡的不是冥河,而是本身循环千载也斩不竭的贪嗔痴念。

簪头星纹鸟的残魂在冥河中重生,衔着枚青铜钥匙没入暗中——那是通往第九层终究本相的钥匙,现在却被他亲手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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