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此人是谁?”不远处一座观榭内,一名手摇折扇斑斓金袍的俊朗青年开口道。
柳老微微一笑“我天霜宗固然远不及流云宗,但在这南疆以内动静也还算通达,不过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天魔宫内脱手伤人!”
“金长老有礼!”二人微微点了头
“也罢,我曾与你们宗门有些渊源,本日就让我代庖,来断了那些喜好谎言惑众之人的口舌!”
“连这点微末手腕都看不出来,也来强出头,如果鼓吹出去,世人岂不真觉得天魔宫已经无人了不成?”
“莫说天魔宫,就算南边境内也从未传闻过此等人物”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二人转头望去,恰是金无平
金无平背负双手,立于楼苑之上,本日乃是天魔宫试炼第一日,轻吐一口浊气后,他微微压住心头的那一丝不耐,随后迈步向天魔大殿的方向行去。
“你……”
此丹乃是叶流悠悠光阴,从八极峰采下的灵药与四位长老不时奉上的的各种贵重药材凝练而成,一炉丹成少则也需上千年,凡人服一粒便有起死复生之效。
别院内,道人望着叶流却始终看不出他的深浅,终究开口问道
“没想到你的修为不高,元神倒是非常浑厚,乃是祭炼的上好质料,待老夫归去后用你做成傀儡,他日再让你杀上魔宗,那岂不非常风趣!”单手一挥,那庞大的掌影将剑晨狠狠砸向脚下,灰袍道人闪过一丝讶色,随后伸手向他头顶按去
灰袍老者话音刚落,天井内俄然生出一丝透民气神的寒意,时价夏季,那群峰间流过的晨风进入天井后竟然化为阵阵白蒙蒙的北风,四周飘零。
“镗!!!”
金无平的话正合二人情意,别院外各宗之人仿佛亦是所想,纷繁将目光放在叶流与那名灰袍道人身上。
“莫非此人并非出自天魔宫?”青年低声道
灰袍道人望着紧握长剑的剑晨阴测测一笑,对天魔宫弟子的肝火仿若未觉,将那只如同干枯手掌伸到身前,一团迷蒙雾气渐渐聚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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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然,早已蓄势待发剑晨大吼一声,身形爆射而起,练神顶峰的气力阐扬到极致。红色的身影怒喝一声空中刹时化作十几道身影异化的凌厉的剑光袭向劈面的道人。
“这位师兄是谁?为何从未传闻过?”
法决散去,灰袍道人那双三角眼中寒光一闪,望着信步走来的叶流,竟然看不出他的道行深浅,一时候有些惊奇不定。
“外域?除了东海龙宫,莫非另有外域之人前来天魔宫观礼么?为何这些年从未曾见过?”秦傲望着叶流的背影低声道
“自宗门与天魔宫交好之始,每逢节会,我都会前来观礼拜见,但从未见过此人,亦未传闻过天魔宫另有这等气力的年青人!”青年身后一名须发皆白的精干老者摇了点头,这两恰是昨日观礼台上的一老一少。
被他们包抄这道人,浑身高低被一张陈旧灰袍遮得密不通风,独一漏出的一对微眯的三角眼中,披发着阴冷的寒光,广大的袖袍中,探出半截干枯的手掌,此时正覆在一名誉息微小的天魔宫弟子头顶之上。
“不好!!”心头一沉,身后猛的一震,剑晨忙收剑转头望去,
“前辈凭着如此刁悍的修为,却以强凌弱,凌辱我天魔宫戋戋一个末代弟子,未免太无耻了吧?”
“咔!”
正在此时,天井外俄然传来一道明朗的声音
天魔宫一座别院内,一名大氅蔽身,手持人骨藤杖的道人正被一群魔宫弟子包抄着,说话的,恰是剑晨。
“秦少主,柳老!”金无平微微一笑,“流云宗与天霜宗同处南疆之地,虽还算不上数一数二的一方大宗,但毕竟安身数百万载,这南疆以内有任何风吹草动必有所耳闻,此人看似年纪悄悄,却修难堪测,且你我二宗皆无人听闻,极有能够是外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