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裳已经抬手表示,语声不高却果断:“这你就别管了,你放心,这事儿事关我自个儿出息,我定然比你上心。”
仿佛,有些喧闹。
“大夫人不成——”沈霓裳摇首打断,放下茶盏:“你去帮我探听个事儿。”
两位侧夫人,王夫人是除了大夫人外,府中这么多女人中独一有子傍身的。性子低调,府里分缘不错。
玉春接着说:“本来奴婢便劝过霓裳蜜斯,多去大夫人院里逛逛,那位二蜜斯哪一处都及不上我们。大夫人都能把二蜜斯记在名下,霓裳蜜斯多去请存候,走动走动,大蜜斯也是个好说话的,如果霓裳蜜斯早些行动,指不定眼下已经是沈府三蜜斯了——”
玉春回想了下,道:“奴婢是半路进府的,也不是太清楚。仿佛听人提过几句,王夫人是乡绅人家出来的,司夫人家仿佛是做买卖的还是教书匠……不过,奴婢也就听过那么一耳朵,没如何上心,也不知听错没。”
而司夫人,是最得沈重山宠的一个,府里的女人里也就她敢同大夫人对着干。在沈府里的名声是出了名的放肆骄横。
沈重山决不是甚么心慈手软之辈,司夫人的彪悍可见一斑。
不免有些许悔怨,若早知有本日,她应当多留点心。凡事谋定而后动。起码,对这府里的人事多体味些,也不会像眼下如许,统统都要从体味环境开端。
见沈霓裳态度果断,两人对视半晌后,玉春败下阵来,略有些沮丧:“霓裳蜜斯想让奴婢探听甚么?”
之前,对这个府邸存眷未几,但她记得,大多数日子的凌晨,三少爷都要在花圃中玩耍。眼下还没入冬,天也不算冻,好动的小孩子应当不会情愿留在院子里的。
“能倒是能,这也不是啥不能说的事儿——”玉春游移地看着沈霓裳,用猜想的口气问道:“霓裳蜜斯这是筹算走两位侧夫人的门路么?可这跟两位夫人的娘家也没啥干系吧?两位夫人的娘家就算奴婢不清楚,可想来也不能是啥大户人家,霓裳蜜斯也没啥能用得着的……”
待听清楚了,她如有所思垂眸抬了抬眉,这才朝发声处望去。
沈霓裳心下点了点头,玉春的答复没有出乎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