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道:“是程飞,约我中午用饭,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吧,恰好谈谈你的事。”
这个腹黑男,这一次又会玩出甚么手腕呢?
岳母摆摆手,说道:“我到深圳可不是来歇息的,你先别焦急上班,我有话跟你们说。”
她连这都晓得了,莫非又是程飞奉告她的吗?这个丈母娘具有侦察的本质了,感受甚么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打仗程飞,想到他竟然打通了梁天教唆诽谤我和唐柔的干系,还让梁天跟踪我,这小子真是处心积虑,早就对我虎视眈眈了。实在公开里,我们已经比武了好几次,此次才是真正的面劈面,我内心竟然对接下来跟程飞的正面比武充满了等候。
但是这一次,她咳嗽完竟然没说话,只是用核阅的目光看着我和唐柔,看得我们两个内心都有些发毛。
如果怀上了孩子,还离个屁的婚啊,如果唐柔有身了我还跟她仳离,那就是与天下为敌,统统人的锋芒都会指向我,成了罪人。
岳母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因他而起,他必须给我个说法。你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劝退,这摆了然是欺负我们唐家没人。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会让他们都明白,唐家不是谁都能够欺负的。”
岳母拿起来顺手翻看了一下,点点头说道:“看来我来得还算及时,再晚来几天结婚证就该换成仳离证了。你们明天是不是去民政局办仳离手续了?”
把岳母接回到家里,安设好以后我说:“妈,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也累了,那你先歇息,我去上班了。今晚放工我请你去港隆城用饭,周末端我们再带你去海边转转。”
岳母说道:“我如何感受你有点心虚呢?”
我抬腕看了看时候,都已经十点钟了,这个点跑去也干不了甚么,干脆给刘莉打电话请半天假算了。只是比来频繁告假,我本身都感受有些过意不去。
“妈,谁给你打电话?”唐柔看着岳母猎奇地问道。
我妈可真是多嘴,这类事恐怕别人晓得,她倒好,不帮我藏着,还跟岳母实话实说,这不是给我谋事嘛。
我无言以对,无话可说,内心仳离的动机固然有所减弱,但是始终没法完整消解,一旦被孩子绑架,我也不晓得今后的日子该如何打发,莫非我们要在相互猜忌中走完剩下的人生吗?
“没有没有,我妈整天瞎揣摩,神神叨叨的。”我低着头说道,有些事打死都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