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暗骂了一句,这娘们如何问这么无聊的题目,我们甚么干系管你鸟事,如何的,你也想尝尝老夫的滋味不成?
喔,买糕的,桃花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真是没想到,到了南京另有这等艳福,真是风水宝地啊。我瞥了安然一眼,担忧她是在拿我开涮,这如果搞错了,那是要丢大脸的。但是安然的眼睛里跳动着一抹火焰,我算是看明白了,她今晚的心机活络了,的确是想要了。
七年之痒这还是之前的说法,跟着糊口节拍加快,糊口压力一步步加大,伉俪对本身的朋友厌倦的速率正在加快,七年恐怕都等不及了,五年,乃至两三年就审美颓废。我和唐柔不就是新鲜的例子嘛,才五年她就对我落空兴趣了,在内里勾搭别的男人了。妈的,一想到唐柔还被人搞大了肚子,我就鬼火乱窜。
“七年了,孩子都快四岁了,如何问这个题目?”安然怔了一下,猎奇地反问道。
此时舞台上是在演出一个带色彩的小品,一样的初级兴趣,但是观众笑得合不拢腿,可见群众的兴趣实在并没有本质性进步。
“还不错,挺热烈的,倒不感觉有多刺激。”我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