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提示了我,我压根就不清楚人家的秘闻,冒莽撞失就敢脱手动脚,万一她翻脸了,我明天都走不出南都城,那就太得不偿失了。这是个伤害的女人,我刚放上去的手又缩了归去,往中间坐了坐,持续保持与安然必然间隔。
“安总,你如何就那么确信我和刘莉有那种干系。如果我们有那种干系,我今晚还能到你这里来吗。刘莉能让我赴约吗?”我终究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我想了想说道:“你这里有甚么喝的?茶就算了,喝了睡不着觉,喝点饮料吧。”
在门口等了大抵有三四分钟,我抽完一根烟后,穿戴一件寝衣,光着两条腿的安然翻开了房门,身上一股沐浴液和香水的味道让我一下子闻到了肉味,她的长发还湿着,随便地搭在肩膀上,倒是给她增加了几分性感。
这娘们在沐浴了,这是要洗洁净了在床上等我的节拍吗?我不由暗中窃喜,这娘们沐浴也不关窗户,莫非就不怕被人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