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舒畅,感谢你。”安然柔声说道:“方言,我发明我现在开端喜好你了,如何办?”
一向忙乎到凌晨三点,我都快累瘫了,安然才放过我。即便如许,她还是意犹未尽,恋恋不舍。但是我得归去了,要不然第二天凌晨起不来床,明天啥都别想干了。并且刘莉凌晨起床发明我夜不归宿,必然会刨根问底的,我咋解释啊。
终究,统统风平浪静了。我翻过身,怠倦不堪地躺下来,闭上眼睛歇息。这一番劳累下来,的确是够累人的。身心俱惫,身材却前所未有的满足,有一种成绩感和高傲感在胸前中泛动。男人征服了一个女人,总会在心中忍不住窃喜一番,仿佛本身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斥地了一片国土。
没想到安然听完这句话,竟然哭了,眼泪都眼眶里夺眶而出,抱着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共同我。
征服一个女人的感受真好,这是男人至高无上的名誉。都说男人通过征服天下征服女人,终极目标,男人终究要征服的,还是女人。
“来啊,谁怕谁呀,有种你就榨干我。”我坏笑着说道。
前面的事情就顺其天然了,我扭过她的头,嘴唇覆盖上去,然背工也不那么客气了,甚么处所敏感往甚么处所去。连续串的伎俩下来,安然浑身都瘫痪了,软成了一滩泥。
“那你还等甚么,一个大男人,莫非要我主动吗?”安然低声说道,言语很含混,但是我一下子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