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顾淮南此次没再因她的话而被激愤,手机在他指尖矫捷的切来切去,“是吗?我如何这么不信呢,你昨晚但是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呢。”
暮晚不解的看向将手机拿在手中把玩的顾淮南,“别觉得不经意跟你睡了一晚就感觉我如何样了,我不成能再对你如何样了。”
微微伸开的唇被一双温热的唇紧紧包裹着,舌尖被动的进退不得,一双带着和顺的双手重柔的从她腰间抚过直至腿间,暮晚难耐的嘤咛出声。
顾淮南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对着脸冲了冲,又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在回身的时候印出后背大片抓痕,顾淮南啧了声后扯了条浴巾裹在了身上。
暮晚似这才发觉不当似的低头看了看,而后扯着被子快速将本身包成了粽子,而如许做的弊端在于,本来盖得好好的或人因她这个行动除了头以外,全光在了敞亮的灯光下。
身后是如羽毛般柔嫩的触感,有甚么东西从腰间缓缓游走到胸前,耳边的轻声低语换成了略显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娇俏的耳廓,温热的手掌抚过她娇娕的丰盈,暮晚难耐的张了张嘴,喉咙里收回丝丝难耐的气音。
“那你是吗?”暮晚接过他的话头,声音有些发紧。
“我甘愿今早醒来时面对的是别人。”暮晚恨恨的瞪着他,声音里异化着丝丝冷意,心下却又涌起一缕幸运。
顾淮南三两步冲过来,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暮晚毫无防备的被他一把掐了个正着。
面前猛的闪过顾淮南带着和顺低笑的侧脸,暮晚不自发的弯了弯嘴角,贝齿轻启,合着粗重的喘气低低唤出阿谁名字。
置于身下的手猛的颤了颤,继而有些卤莽的扯过暮晚苗条白净的双腿,身材随之附了上去。
“淮南……”
“啊……”暮晚大喊一声披着被子跳下了床。
暮晚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她被一个暖和的度量紧紧搂在胸前,声音清冷中带着没法言喻的和顺在她耳边几次昵喃。
顾淮南力量很大,似要把她当场掐死般紧紧箍着她的脖子,“再给你一次机遇,想清楚,把刚才的话改一改好好说出来。”
包厢的门被人从内里一脚踢开,力道之大,厚重的金属门被惯力从丰富的墙壁上反弹了返来,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扫过屋内或邪笑或惊奇的脸,周身的森然气流包裹着氛围让本来就不算大的包厢有种堵塞的感受。
“还你?”顾淮南好笑的看她,“这但是我的手机。”
来人冷眼扫过暮晚几近不着寸缕的上身,眉头紧蹙着上前走了两步,在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抓过桌上的一个酒瓶猛的朝‘瘦子’头上砸去,声音混着硬物破裂的声音而有些砭骨的寒凉,“我的人,你也敢碰!”
握动手机的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精确无误的摔到暮晚惊诧的脸上,疼痛都没能让她被这一刻定格的神经规复如常。
暮晚如何说也是过来人,昨晚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产生甚么她早有发觉,正因为如许她才感觉恨。
“不信?”顾淮南将手机往前凑了凑,“要不要放出来听听?不愧是在钱柜上过班的人,跟之前那可真是没法比呀。”
“把手机还我。”暮晚伸手想特长机,却被顾淮南工致的躲了畴昔。
身后带着暖意的皮肤让她顿时睡意全无,而透过那丝温度而传来的有节拍的心跳声让她从睡梦中惊醒的谨慎脏扑通扑通跟安了弹簧似的,一只健旺而有力量的胳膊正绕过她的手臂将她全部圈在怀中。
顾淮南被她这一通扯一通叫的弄得有些愣,愤怒的皱着眉看向站在床前的女人,“有病啊大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