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给你表个态,我果断反对!康端宇他搞诡计,我把事弄在桌面上。”曹海旺神情严厉地说道。
“嗨,还是我心软呐!没有对峙住。只好先委曲你了。”说完这句话,曹海旺把李宗正与他的一番说话,详细地给程自强说了一遍。
李宗正摆摆手说道:“老曹,捕风捉影的事儿,咱俩都别说了,省地授人以柄。我是矿长,管行政;他是书记,管党群。大师合作卖力,各负其责。甭管他俩甚么干系。鲜悄悄是工会干部,归老康管,老康他有提名的权力。能不能汲引,集会上我们表决嘛!”
曹海旺听李宗正说地诚心,深思了一会,才道:“李矿啊,你太让着他了!好吧,我就再支撑你一把,省地你摆布难堪。我传闻老康此次想把鲜悄悄汲引为女工主任,有这事儿吧?”
“竟然有这事?”曹海旺也大为吃惊,“是谁弄的?为甚么?”
算了,还是我去他办公室找他劈面谈。
程自强从平洲坐车赶到康州一矿后,他先是回到他的单身宿舍里,脱了打扮富二代的一身盛装,穿上他去时穿的那身衣服。
“曹矿长,你正忙呐?”李宗正率先打着号召问道。
“我不是担忧你那牛脾气犯嘛!好了,未几说了。我上去就让牛主任把你那份署名陈述送过来,你权当就没有过这事儿。”
李宗正反问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