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堇漫早就由宫女搀扶着坐到了软塌上,坐的是曹贵妃的软塌,她还伸手抹了抹覆在榻上的白貂毛,手感真是顺滑如水。
“贵妃娘娘您谈笑了,”
阴气太重?苏堇漫几乎一个忍不住喷了出来,她一个大活人,如何好端端就阴气太重了?即使感觉太医口中的说辞非常荒诞,但苏堇漫却也并未急着回嘴,而是好整以暇的等着太医持续说下去。
“治病哪有不遭罪的,本宫看苏mm也不是那等怯懦之人。再者说了,苏mm你只要快些治好身子,才有力量好好服侍皇上,你说是也不是啊?”曹贵妃面上的笑意深了些。
“娘娘的美意妾心领了,只不过您也晓得,皇上他仁善,特地派了几位医术高超的太医替妾调度身子,妾自知福薄,可真是消受不了如此多的美意呢。”苏堇漫特别减轻了‘美意’二字的语气,她想表达的意义也是很明白的了,信赖曹贵妃能听得懂。
太医将丝帕覆在苏堇漫腕上以后便开端替她诊起脉来,只不过诊脉的时候愈长,他的面色倒是愈发的凝重。
她的皮肤虽说没有宫中其他妃嫔那般白如凝脂,但也算不上有多黄,还黄中带黑?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甚么?另有,说她的体温低于凡人,她不过就是有点血虚罢了,体温低于凡人不是很普通?
太医这话一说,周遭的妃嫔们便开端纷繁暗里议论起来。
太医将丝帕覆在苏堇漫腕上以后便开端替她诊起脉来,只不过诊脉的时候愈长,他的面色倒是愈发的凝重。
“根据脉象来看,苏御女的体质偏阴寒,本来只需用药好生调度一段光阴便可好转。只是,老臣看苏御女的肌肤黄中带黑,温度亦低于凡人,印堂也略有发青的势态,这类种迹象,皆是阴气重的表现啊!”太医说话时神态极其当真,倒真是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太医倒是来得极快,却不是苏堇漫眼熟的那几个。天子派去给她调度身子的、给竹生诊脉的太医她也见了好几个,将模样也都记在了内心,曹贵妃请来的这一个她倒是向来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