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泽一个翻身,压在了沐染霜的身上,“直呼王爷的名讳,你可知该当何罪?”
最后孙氏还没健忘向沐染霜伸谢,这一点倒是让秦氏非常对劲,沐染霜当即答:“二娘客气了。”
秦氏这话的意义就是应了下来,孙氏当即站起来伸谢:“感谢娘厚爱,儿媳必然不孤负您的情意,多谢王妃。”
沐染霜一听到秦氏提及沐染媚,心中有些踌躇,不晓得该不该照实奉告,她担忧照实说,会让秦氏受不了。
“这事哪是这么简朴的?当家?你不过是个给娘搭把手的帮手,那里算得上是帮手?你当真觉得他们是真的想让你当家?不过是为了一箭双雕罢了。”看破了沐染霜和凌墨泽的战略,沐河内心有些不爽。
“是因为二皇子那边垮台了,他认识到不能获咎了我们,以是才……”沐染霜想了这么久,仿佛也是想通了。
“好。”沐染霜看了孙氏一眼,当即应了下来,她也不想让祖母为他们担忧,能少让秦氏少操一份心也好。
“霜儿,媚儿和二皇子那边,到底是如何回事?”秦氏实在一向想问萧绝痕和沐染媚的事情,只是她苦于不晓得找谁问。
“这府上乱了好一阵,现在也算是稳定下来了,没甚么多大的事情要我操心的。”秦氏晓得沐染霜担忧她的身子,仓猝说了些话想稳住沐染霜的心。
“那是天然。”凌墨泽已经差未几看出了沐河的意义,却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