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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濯缨湿淋淋地从水中站起来,借着溪流中的大块山石作为保护,和即墨缺往溪流下流逃去,前面无数暗器不断射来。
“哗啦!”
说着歉然道:“承蒙贵妃娘娘脱手相救,还扳连了娘娘享福,小王万分过意不去,归去后定当备礼,以谢娘娘,并表歉意。”
即墨缺点头:“不知。小王听闻湘山一带风景娟秀,本日过来玩耍,半路上便遭到那群刺客截杀。身边的侍卫或是被杀,或被缠住,只要小王一人逃到这四周。”
这时,夜空中一大片阴云掩蔽了玉轮,光芒乍失,四周瞬息间堕入一片乌黑。即墨缺来不及辨明四周风景,只往前疾奔出数步,俄然脚下一滑,踩中了一片倾斜的石坡,上面被流水冲得光滑如镜,顿时站不住脚,往下方直跌下去。
即墨缺蓦地收住脚步,水濯缨在他的背上,一下子被甩了出去。眼角余光瞥见他勉强稳住身形,攀住了瀑布顶端一块凸起来的石头,但她人在半空中,底子没有着力点,朝着瀑布上面的深潭直直坠落下去。
即墨缺赶上一步,及时拉住了她,水濯缨蹙眉:“我脚腕扭了,你先走,他们要杀的是你,应当不会把我如何的。”
即墨缺解下身上草草缠着的布条,在溪水中清理洁净了伤口,再重新包扎起来。他身上伤处虽多,幸亏都没有伤及关键,只是失血过量,神采非常惨白。
这溪水很浅,只到小腿处。水濯缨渡水而行,一脚踩下去时,俄然右边脚踝侧面一阵剧痛,不知是不是踩中了水中的锋利石块。一个踉跄,右脚顿时扭了,几乎摔到溪水里去。
“无妨。谢贵妃娘娘挂记。”
只听前面叮叮铛铛声不断,无数细针飞镖射落到他们方才地点的那块大石上,如果刚才慢了哪怕一刹时,两人现在也已经变成了刺猬。
水濯缨也不跟他过量客气。西陵璟王固然手中实权不重,但据闻与西陵天子兄弟情笃,并且为人温雅淡泊,在西陵一向有很高的风评。让即墨缺欠她一小我情,老是有好处的。
现在不是装荏弱的时候,归正她跟即墨缺不过是萍水一遇,今后乃至能够再无见面之时,他爱如何测度就如何测度好了。
“不可。”即墨缺毫不踌躇地将她拉到背上,也顾不得用谦称和敬称了,“你救过我一次,我不能把你扔给那群人。”